维月美再次醒来是在南宫易翎的军帐内,南宫易翎担忧的看着醒来的人儿,旁边是一袭绿衣的薄荷,还有军医李尘,副将莫辰。
“你醒啦!”薄荷温柔的问道,双眼忽闪忽闪的总希望维月美能想起什么来。
“嗯,你是薄荷,我们在树林见过。”
薄荷脸上的微笑突然僵住,她忽然有一种冲动和无力感,这才短短三个月,自己都从伤痛中走了出来,为什么维月美却是迷失在了伤痛中。
南宫易翎有些为难,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叔父已经答应了璞栗的求和条件,只是关于军营中的传言他却又不得不信。
莫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南宫易翎的面部表情变化,这厮喜欢维月美吧,只是皇命难为,他也不好违抗神的旨意,只是据传言这维月美是太阳神的女儿,太阳神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凡人?
李尘切了下维月美的脉象,发现没什么异常,也就站在一边:“她的脉象没什么异常,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自行退下了。”
南宫易翎昵一眼李尘,李尘便不敢再说话,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这气氛看上去有些尴尬啊,维月美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我们四人,薄荷僵住的笑容,还有莫辰那厮幸灾乐祸的心思,我这个闲人在这里干什么,虽然李尘很想这么说,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账外飘雪依旧,一只冷箭飞入账内,缓解了尴尬,箭上绑又一封书信:七日后,我璞栗将来迎娶贵国月郡主,请做好送亲准备。
南宫易翎将字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取暖的火炉里,李尘好奇的看着南宫易翎:“将军上面写了什么?”
“没什么.....”南宫易翎径自走出账外,叹一口气,望向璞月王国的方向陷入沉思。
莫辰见南宫易翎离去,自己也径自离去,男主都走了,这场戏也没必要看下去了。
薄荷则扶额坐到床边,箭上余留的气息是萨麦尔的,只是这萨麦尔不是已经被小美封印了么,薄荷想的入神,银翳从维月美的袖口里爬到她的袖口里她也没发现。
“那个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将士们的伤恢复的如何了!”李尘说着,小跑出营帐。
“嗯!”维月美看着奇怪的四人,自己独自凌乱了,这什么情况,自己没做错什么吧,为啥易翎哥哥要生气,薄荷则是一脸无奈?
“薄荷姐姐?为什么易翎哥哥那么生气?”维月美弱弱的发出声音,维月美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语音变得微弱了,而且还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薄荷回过神来,惊讶多余无奈:“你叔父将你许配给了璞月王国的国王璞栗,璞栗以求和为条件要求将你许配给璞栗。”
“璞栗.....”维月美听见他的名字就觉得头痛,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脑海里全是璞栗画像上的那张脸和被某个男人抱在怀里的画面。
“薄荷姐姐,我想静静,你能出去下么。”维月美说着,但她其实是想逃避那个名为璞栗的男人,只要一想到璞栗自己就会感到不安与莫名的心痛。
薄荷点点头,走出营帐,看来自己得去查一查璞栗的底细,否则今后行事可能会及其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