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月美站在璞月边境的树林内,雪花纷飞,她没由来的讨厌那个名为神格城的地方。
可是打完仗,自己就要回去了不是么,回去神格城,去找那个名为夜神月的月神,只是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算了不去想了,记得李尘说过前面这座雪山有雪莲花生长还有名贵的药材,自己去采些药材,也当是散心吧。
维月美像山间前行,林间偶遇一小狼,跌跌撞撞、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白色的皮毛,锐气逼人的眼神,小狼看一眼维月美,又继续往前走。
一口鲜红的血从男人的口中喷涌而出,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道骨仙风的白衣:“薄……薄荷,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只愿……只愿下辈子,我……我和你一……一样是……是静妖一族,到……到时你可……可愿嫁……”
男人话还没说完,好不容易抬至女人脸庞的手也幻化回了狼爪下垂,女人来不及抓住男人的手,男人便化成白狼模样,气息不存。
“安宿,安宿,你别开玩笑了,这样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女人摇着怀里早已毫无气息的安宿,“小三爷,你不是说要陪我看遍这万里河山,陪我走遍妖界,陪我看云海翻腾,陪我…………”女人哽咽。
“啊…………”女人仰天悲嚎一声,原本的青衣变成了鲜红的袍子,“我本无意于人间情爱,是你让我懂了何为情,何为爱,我本是妖界一族粉荷,被血妖之血沐浴后便是血荷,本以为不配拥有爱……”
画面一闪而过,安宿是谁,那个画面中的女人又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维月美摸着自己已经湿润的眼角,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难过到不由自主的流眼泪。
维月美轻抚眼角的泪水,一模红光闪过,眼前便多了一名女子,此女子一身绿曲裾,额间清洗可见鲜红的荷花图案。
“小美,这三个月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吗?”薄荷看着眼前人,明明想说的是关心的话语,却变成了责怪的语气。
“姑娘,你是?”维月美问到,眼角的泪不自觉的滚落,喉间酸涩难挡,明明是第一次见,为什么感觉好熟悉?
“我是薄荷,妖界静妖一族,粉荷、薄荷……”
“薄荷……薄荷……啊……………啊…………”维月美蹲下身子,努力的想要去回想起,但是越回想头边越痛。
璞栗问声看过去,只见一女衣女妖仿佛在吸食人的精气,他才不想去管闲事,免得坏了他的大事。
璞栗收敛气息,悄然而过,如果他回头就会看见维月美那张恍如隔世的脸,如果他多停留一会儿便会看见维月美翩若惊鸿的舞姿。
维月美腰间的铃铛突兀的想起,维月美的黑色发丝应声而变成一头紫色发丝,耳朵也变成了神独有的精灵耳。
维月美起身跳起降神之舞,那张恍如隔世的脸在薄荷看来竟然有些可怕。
“我维月美,在此降神起舞发誓,有生之年必定报复于神、毁天灭地,让此人间不覆。”维月美的眼神看来格外妖娆,唇间笑意愈发触栗,雪落纷飞间不乏来自冥地的气息。
“小美……”薄荷轻声呼唤,却传不进维月美的耳里。
维月美舞到最后,铃声停止的那刻维月美也昏厥过去,变回黑色的头发和人类模样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