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月雪窟内,萨麦尔有些不安,那个人绝对不可以见维月美,现在的维月美除了不记得之前的所有事,其余的都安好,如果见到那个人,恢复了记忆怎么办,她会来见他么,他却不敢往下想了。
王座上的人邪魅一笑,女的身份不清楚么,在南立国能上战场和军营的只有两种女人,一为医女,一为维月族人,维月微乐与维月菲已死,其余维月族人都已下落不明,那这个女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消失了三个月,我倒要看看,这维月美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你不能伤害她!”像是在耳边的话语更像是心里的声音,王座上的人竟然产生心痛的感觉。
“你不能伤害维月美,不能……”
“不能……”王座上的人失神的重复念叨这这两字,手捂着胸口,哪里竟然会痛的一发不可收拾。
璞月雪窟内,萨麦尔也捂着自己的胸口,恶魔不会有痛觉,为何,胸口会那么痛,不,不,不能让他们相见,可为什么,维月美像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王座上的人,放开捂着自己胸口的手,暗自想着,那个女人必须死,必须死。
南宫军营外,维月美看着远方,不知为何,明明是战乱的地方,明明是充满鲜血的地方,自己却那么安心。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出现在眼前,那么伤悲,伤悲到甚至想要去抓住些什么。
“南宫将军,这幅画像便是璞月国王璞栗,武功深不可测,迄今为止,都不见他出手……”莫辰展开画像,维月美顺眼过去,看见的竟是一个与梦中那个男人长相一般无二的人。
维月美抢过画像:“他是谁?他是谁?”
“是璞月国王、璞栗……”莫辰自动远离维月美,上次的事情令他还不能接受维月美。
“不、不、不……他不是,不是……”维月美歇斯底里的哭喊着,“他不是、他不是……他是谁?”
“小美……”南宫易翎准安慰维月美,只见维月美双手撕扯着画像,直至把画像撕的粉碎。
“对,对不起,我失礼了!”维月美向两人道歉后,身形飘忽的离开,为什么看见那个人的画像自己会失控,为什看见那个人的画像自己会心痛,那个人到底是谁。
风呼呼而过,树梢的雪落到薄荷的头顶上,不远处便是安宿的墓碑,雪花纷飞间一小白狼跌跌撞撞的走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
薄荷冷笑,背着树干坐在树梢上,拿出早前安宿送她的胡笛,吹奏起安宿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不知过了多久,薄荷额间的荷花图案竟然微微发烫,原本粉色的图案变成鲜红,这种感觉是,是维月美在附近。
璞月雪窟,璞栗站于洞口,迟迟不肯进去,璞凌将他从这里救了出来,如今回来却是心绪复杂。
璞栗缓步进入洞窟,在这受难之前的事一点都不记得,只记得璞凌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将寒冰融化,自己醒来后就变成了璞月王国的国王。
璞凌的死是因为璞月王国缺少药材救治,所以病重而死,那一刻自己便发誓,要为璞月打出一片天。
虽然在征战中有不少牺牲,但是不得不说南立国的药草真的很多,救了不少璞月国的国民,现在还不够,还要占领更多的南立国土地。
不能让璞凌的牺牲白费,所以那个叫维月美的女人必须死,南宫易翎也不能活着,那个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不让我动维月美。
声音依旧想着,只是这里除了璞栗自己却也见不到任何人。
“你不能伤害她、不能……”璞栗捂住自己的耳朵,嘴上嘟囔着,脑海里一幕一幕的都是那个叫维月美的哭泣的画面。
“是谁,你出来,出来……”璞栗叫着,洞窟里充满他自己声音的回声,哪里还有其他的人。
萨麦尔想要握住璞栗的肩,可是却从璞栗的身体中穿了过去,明明冰已经融化了,为什么自己走不出这洞窟,为什么也摸不着他人。
自己是什么?什么都不是了吧,难道自己已经死了?也不对吧,明明自己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疼痛。
萨麦尔转身的瞬间,看到了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突然想起不久前,璞凌便用特殊的方法解开了封住自己的冰。
虽然冰是解开了,可是执念却留在了这里,原来自己只是执念罢了,可是为什么,璞栗,我的肉体,你却一点也不记得维月美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