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在丢下我一人了~老妖怪~素陌姐~”梦中人依旧满脸泪痕,呼唤着他所不知道的人。
他将身上的衣服换了,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大夫上过药,只是令他担心的是这个救她的人,一直高烧不退,而且她衣袖里的小蛇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不要~”梦中人,伸手似乎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她怎么还不醒?”南宫易翎冷眼看着眼前的年轻大夫。
年轻大夫轻佻一笑:“我倒是少见你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她真是你救命恩人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南宫易翎回答着,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
“是么……”年轻大夫摸着下巴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易翎。
南宫易翎不在作答,坐于床旁,握起睡梦中维月美的手,“没事,以后我们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年轻的大夫眼中一亮,心里却是无数只不安飞过:“南宫,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李尘……”南宫易翎看着李尘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李尘的医术都不能使其醒来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找谁了。
突兀,女人衣袖里的小蛇发出清幽的银色光芒,睡梦中的人似乎睡得安稳了些,高烧貌似也有些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人儿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场景。
“你醒啦!没事吧?”突如其来的问候,让维月美有些发呆。
“我……我没事,我叫维月美,只是我是谁?”维月美看着眼前人,关于以前,她一无所知。
“你是我的……”南宫易翎脑袋一转,心里暗下决心,“我的妹妹,我叫南宫易翎,母亲是维月微乐。”
“那父亲是谁?”我望着南宫易翎,不明白为何一提到父亲两字心里却是无尽的恨意和痛苦。
“父亲死了……母亲也……”南宫易翎见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出口,脸上却是僵硬的表情。
“死了……”我喃喃自语,心里是疑惑和不解,却又不敢问出口。
“我要征战天下,你可陪我一起?”南宫易翎开口。
看着南宫易翎的脸,脑海里同时也有一张迷糊的脸在说着:“丫头,我只差一步就能得到整个人间,你会信吗?”
“信……”我喃喃的开口,却被南宫易翎听成了行。
我从来没想过,以后的日子会过的血雨腥风,或许那是我相信,这样下去我便会遇上脑海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吧。
天空出奇的蓝,这已经是我遇到南宫易翎的第九个日头,我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只有一个熟悉又有点伤感的名字,莫名的巫法和武艺,仿佛一切都是与生俱来的。
右手边的太阳印记令我想要剜那块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厌恶这太阳印记,厌恶太阳神,甚至都有些厌恶走在阳光下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恨,恨什么人,唯一能令我安心的就只有南宫易翎的背影和记忆中那点模糊不清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