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夫,谢谢你……”
“我亲爱的父亲,如你所愿,不过,你会后悔莫及的……”
我再一次祭起摄魂铃,而此时摄魂铃却不在发出任何响声,只是一层又一层的阵法在太阳神、死神、月神、土神、萨麦尔、陌炎和我的周身闪耀而过。
“命运之轮,时光流转,水火土木金,时间封印。”我轻念咒语,看着萨麦尔、范海辛和赵威廉的周身开始泛起冰霜。
摄魂铃轻响,白雪满天纷飞,萨麦尔的泰然自若,范海辛的不可思议,赵威廉的任凭处置,一丝一缕都牵动着太阳神敏感的神经。
啊,自己盼这一刻多久了,只是为什么,内心的选择却是成全太阳神,明明我只要帮助萨麦尔就好了,他离取得天下明明就只剩下一步了。
“丫头,你的眼泪,我会好好收藏的。”萨麦尔看着我,我的脸上已经流淌着我许久未留下的眼泪。
“水舞于晴,火落于霞,土为封,木为印,金为时间,封印。”咒语毕,萨麦尔、范海辛和赵威廉已经浑身是冰的飞向不同时空,不同的地点被封印。
“我最亲爱的父亲,现在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从此我们便恩断义绝,还有,你不要为难炎宇。”我说着,口中一呕红,全身的白衣素莎,又变回了紫色。
“哈哈,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水神的无情,月神的辜负,和太阳神的无义,不重要了?罢了、罢了……”我说着身化浮影,早已辨不清哪里才是我该要去往的方向。
此刻,华夏城。
“南宫易翎,你就安心上路吧!过不了多久,南宫朗一家就会来陪你了。”落冥说着,恨意早就将他的神智吞噬殆尽。
南宫易翎并未说话,他现在已经没力气再说话了,连呼吸都很费力,看来自己气数已尽,想要快点死都成了一种奢求。
“这么快就要断气啦?”落冥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模浮影带着血雨,已经自天缓缓而降。
“这股腥味是怎么回事?”落冥正想着,那摸浮影便以落地,化作一模人影。
人影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我有无尽的恨,你有吗?”
“来人,抓住这名来历不明的女子。”落冥话落,将士们便纷纷上前捉捕这名女子。
“你有无尽的恨么……”人影望着南宫易翎,根本不像是在等待答案,而是一味的提问而已。
“有,又如何?”南宫易翎回答到,他从未想过他的这一答案,改变的是他的一生。
“我也恨,恨啊~”人影紫色衣裳,腰中铃铛兀自想起,手里多出一柄剑,“你是那个仗剑走天涯的剑客么?而我就是那柄剑。”
“上~”落冥话落,众人上前,紫色人影却是剑气逼人。
“花舞人间雨,点落地狱鬼。若有来世,我们地狱再见。”紫色人影几个剑式下来,只剩落冥一人还活着。
紫色人影步步上前,剑上的血遗落满地,场面残忍的不忍直视,这是她此生第一次杀人,站在刑架旁边的人像极了太阳神,她恨,恨极了他。
风拂过,拂起她沾满血腥的紫色衣裙,原来最后才明白的竟然是自己,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怎会选择封印那三个对她至亲、至友和至爱的人。
到最后,自己还是输了,输给了亲情,输给了大义,甚至到最后,痛苦的还是只有自己。
“哈哈~”紫色人影战在原地冷笑,这冷,冷不过身未死,心却以死,“你是要自尽,还是我帮你?”
落冥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却让他冒了一身冷汗。
“这个人,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让我走。”落冥说着话,心存侥幸,或许这个女人就是相救南宫易翎而已。
“走?你准备去哪儿?”紫色人影笑笑,落冥快速做出应对的动作,但还是逃不过剑挑喉的命运。
“你~”南宫易翎想说什么,却在看见紫色人影的满脸泪痕后,心有些隐隐作痛。
紫色人影挑开绑住南宫易翎的绳子,见那人没事便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