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宿的尸体在草丛中显得鲜红,我问着从我袖口中爬出的小蛇:“阴翳没办法救他么?”
“他不是神兽,没办法用起死回生术。”阴翳又兀自爬回袖子里。
“风神、水神,住手……”我飞向青溪的战场将青溪与风神分开,再飞向薄荷与风月溪,却是难以将他们分开。
“月溪哥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夹在薄荷与风月溪之间,承受着来自薄荷与水神的攻击。
“月儿……”风月溪一时失了神,收回手,身体却摇摇坠下,他掩饰了十几年的事,是不是她想起来,是不是从此以后都要形同陌路。
“月溪哥哥……”我也来不及接住风月溪,便和薄荷对打起来,她身上的血妖异能引起我身上麒麟异能的共鸣,风呼呼的吹,红色占据了大半个天空。
“啊……安宿……,愿下一世你不会在遇见我。”薄荷大叫一声,呕一口血,整个身子飘零而下,仿若断线的风筝。
我接住薄荷时,薄荷已经晕厥过去,留下的只是满脸的泪痕,和眉间一点赤红,衣服已经恢复原有的青色。
我眉间的红色荷花也逐渐褪去,风神和水神与我对立而战,眼瞳间是不一样的神色。
“月儿,你是真的要与妖为伍了么?”水神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侥幸,只要维月美没有恢复完全的记忆,她便不会恨他。
“是……”我干脆的回答,倒是让水神有些意外。
水神暗自沉下眼睑,原来,他还是侥幸了,他从来都未曾真正的了解过维月美,他从来的不懂维月美,以至于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推离。
“水神大叔,你看你看,哥哥好笨哦……”
“水神大叔,我以后叫你,哥哥好不好……”
“水神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水神哥哥,你好美……长大以后,我做你的新娘 好不好……”
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都还在昨天,只是那些昨日都是他将维月美推向夜神月,夜神月再将维月美越推越远,以至于他好像再也触碰不到这个小小的想要嫁给她的月儿。
“既然,你这样决绝,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下次再见面时,我们便是敌人,不论你父亲是谁……”水神转头,脸上的泪水却是肆意妄为的徜徉。
风月溪摸着自己的脸自嘲,原来疼痛尽是这般难言,他不懂维月美为何恨太阳神,也不懂夜神月为何放任维月美与妖为伍,就像不懂自己会流泪一样。
“青溪帮他疗伤,我和苏苏、阿雪去帮萨麦尔……我会让太阳神生不如死……”我说着便走向神魔大战的中心位置。
十几年前的神魔大战是为什么?是不是和今天一样,都是为了占领整个天下,那么为什么太阳神要杀了维月菲。
去往战场中心的路上,无非就是神童和妖兵的尸体,血腥味冲刺满鼻腔,一幕幕都是惨不忍睹。
“主人……”苏苏还是见不惯这样的场面,她被这味道弄的恶心不适。
“阿雪,你留下来照顾苏苏,在这里等范海辛吧,我和安琥独自前往便是。”我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那梦里那封印的画面又在脑海里走一遍,留下的却是莫名的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