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即使疼痛,我也不想叫出声,特别是在萨麦尔面前,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更多的软弱。
“本妖以为你会哼几声,没想到,你倒是还有几分骨气,本想多观察你几日,在决定要不要签订这血契的,但如今安宿嗅着我的妖气而来,怕是今后不能罢休,就暂且在你这安度几日,若以后你是不能托付之人在解除血契亦可。”
萨麦尔本欲动手,但被梵尧拦住:“静妖一族签立血契本就血腥,你若是现在动手,怕是死的不只是薄荷一人了。”
“这我自是知道,只是丫头她……”
“她若不想叫出声就由她吧!若有她痛到骨子里的事情,她总有疼出声的那一天……”梵尧望天,只是小美会疼的哭出声那天,会是如何让她受不了的事情发生。
“好了……”薄荷收回荆棘,满意的看着自己右手手腕处鲜红的荷花标记。
我的脸色苍白,手腕处的疼痛早就超出了自己的痛域,只是如果叫声疼,那便是输与这薄荷了吧。
“小美……”萨麦尔叫到,迅速把我抱在怀里,“把疼痛分给我吧……”
“老妖怪,若把疼痛分给你,你可就输了……”我望着他,我只知道他与月神打赌,我若爱上他那便是月神输,我若爱上月神那便是他输,他曾说过,就算我爱上他,他也不会爱上我。
“输便输了,输与你,我心甘情愿……”他深情看着我,这是我梦中的画面,只是这来的有些出乎意外。
“你可知,这输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会为你取得整个天下,你的疼痛我会为你分享,你的一切不快我都会为你赶走,只求你不要死……”
“这点小伤不会死的……”我看着萨麦尔,他说这些动情的话,让我面红心跳。
“梵尧,这魔倒有些让本妖意外。”薄荷与梵尧附耳轻语。
“我也是今天才见这般情景……”梵尧回应薄荷。
“她说的可是真的……”萨麦尔看向薄荷,眼里都能冒出火来。
“当然是真的,本妖何时骗过人……”薄荷一摊手,跳回小溪,小溪内立即开一朵足以包住一成年人的荷花,包裹着薄荷便沉于溪底。
“可是在我故乡,只要有人被相同对待便会死……”
“那你故乡的人可真脆弱,不过你看,小美手上的伤开始愈合了。”梵尧看着远方小跑而来的一人一狐狸不由的笑了,回想上古十大神兽,如今也只剩半血妖灵狐苏红狐,冰系兔花溪,愈合系银蛇阴翳,火舞系神雀赤雀,应强烈愿望而有实体的冥系安琥,和自己这只活的最久的麒麟了。
血妖系红潇已经旧病将不久于世,玄武也被太阳神灼伤而死,白虎系一族已经落于人间变成人类口中食,青龙系惨遭灭族,而饕殢系已被封印于异世。
我看着自己的手果真在愈合,还能依稀看见伤口泛着莹白色的光。
萨麦尔看着我正在愈合的手后才松了一口气:“丫头下次不要再这么吓人了,好……”
萨麦尔还未说出口,我就已经晕倒在他怀中,伤口处依旧散发着莹白色的光,阴翳在袖子里也散发着同样颜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