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你身边时,你自己不小心受的伤是不是,好的很快?”
我点点头,不论自己自己是割了手还是碰了头,都会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恢复,原以为是血契的作用,但是恢复速度比比还是神的巫时要快几分。
“待到这条蛇修成人形,说不定他会比你身边这条西方来的古蛇还要帅气。”梵尧说着,还不忘了看几眼萨麦尔。
安琥漂浮在半空中,最后落于梵尧的肩上,倒是什么也没探听到,最后变成人形,小鸟依人的站在维月美身边。
“思冥兽,应人的愿望而生,小美你的愿望是什么?”梵尧如此问倒是难倒了我,我根本不知如何回答梵尧的问题。
“梵尧,你问的太直白了。”小溪中的荷花释放出妖气,荷花收拢后又慢慢绽开,最后一穿绿色衣裳的漂亮女子立于荷花之上 ,“本妖名薄荷,乃荷妖一族……”
“哇,好漂亮……”我看着这个荷妖,我身边除了男人就是平胸的苏苏和没屁股的阿雪,这个胸大翘臀还有颜值的荷妖简直和素陌有一比啊。
萨麦尔将我的脸搬向他:“不管他人有多美,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刻,你都只能看我知道吗?”
“老妖怪,你这是在吃女人的醋吗?”我脸上不自觉的爬上笑容。
“本妖没忍住,梵尧,你这是要帮维月美实现愿望吗?”薄荷看着梵尧,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但她不想梵尧去送死。
“小妖,只是很好奇,这思冥兽的来历。”梵尧未改最初口吻。
我和萨麦尔同时转头看着梵尧,萨麦尔自是知道这思冥兽安琥的来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我要怎样回答他?
“安琥,是我在魔界遇到的暗黑精灵……”我这一回答,梵尧倒是沉默了。
“这思冥兽倒也是可怜,竟不知自己的来了,还有你这满骨子充满妖气的女人,竟然一点法术都不会。”薄荷在我身边嗅了嗅,植物的感觉最为细微,也最为灵敏。
“你这荷妖如何说话呢?”萨麦尔话刚说出口,安宿便忽现于薄荷身后。
“薄荷,你又骗我……”安宿说着便挥起他白色的狼爪攻向薄荷。
“是你自己傻,关本妖何事。”薄荷说着也不客气的与安宿打起肉搏战。
“老妖怪,算了,薄荷说的本就是事实,况且璃唯的力量不是还封印在我体内么。”我与萨麦尔说着,梵尧倒自顾看薄荷与安宿的肉搏战。
约摸过了半柱香时间,安宿便是鼻青脸肿的挺尸于梵尧身边。
“都说凡间有个维月舞明不能惹,神界有个火神不能惹,魔界有个晓残月不能惹,妖界有个薄荷不能惹,安宿,你这是自讨苦吃。”梵尧捂嘴,眉间难掩笑意,不论何时,安宿总是他们妖界茶余饭后的话题。
“又输了,下次一定赢你。”安宿说着,变回白狼模样,跑着离开众人眼线。
“才活动了这么一会儿,本妖竟然有些累了,看来本妖也是休息的太久了。”薄荷说着,手上便长出荆棘,趁我们不注意缠绕在我的手上,不一会儿,血便染透了那荆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