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月最乖了,以后炎宇要好好保护小月哦。”某个模糊不清的脸说着话。
“爹地,我最喜欢你了,还有染阿姨……”
“那炎宇和你娘亲,你都不喜欢吗?”
“我超级喜欢……”
“哈哈……”
多愉快的欢笑声啊,我不由的感叹。
小孩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拼命的跑着,身后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吵闹声。
“末影,请你不要这样好吗?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多正常的事情。”
“那几个女人都生孩子了是吗?你杀了那几个女人是吗?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是吗?”
“末影,这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
“我再也无法和你一起生活下去,这个结界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见到我们的女儿。”
“炎宇呢?”
“炎宇,我送他去死神哪里了?呵呵……”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残忍?你背叛我的时候就不残忍?你杀掉那些女人的时候就不残忍?”
他们为什么吵架啊!我在心里问着自己。
“你放开她,我跟你回魔界。”原先抱着小女孩的女人一脸央求。
还是一张看不清楚的脸:“这个小女孩儿,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是的,为了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过她。”
“我可以放过她,但我要封印她迄今为止的记忆,和她的遗传的基因,而你必须做我晓残月的魔妃。”
“嗯。”女人看着我,她模糊的脸上在流着泪水。
女人和男人消失了,而小女孩留在了原地,她记不清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维月家的族长从这里走过,年轻的他发现了小女孩的存在。
“你多大啦!”那人看着小女孩,她差不多和月神送来的小孩一样大。
“七岁。”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家住哪儿?”
“不知道。”
“那你跟我回维月家好不好?”
“好!”
“以后你就叫维月美了,要和菲菲姐,城北和南好好相处哦!”
到了维月家的大厅后,中年男人把我朝他们面前推,维月菲牵起我的手:“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我耷拉着脑袋,奇怪的看着她,维月南微笑且文静的看着我们,城北则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中年男人开心的笑了笑,转身离开,留下年龄相仿的我们。
“你别见怪,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维月南说着,便介绍起维月家的情况来,“我们都是月神救来的孤儿。”
“维月家每代都会收养孤儿,都是由月神送来的,而你……”维月南站到我身边,打量着我。
“南,你别吓坏她了。”城北把维月南从我身边拉开,逗得维月菲哈哈大笑。
我低下头,弱弱出声:“南,城北,菲菲姐。”
“什么,你叫我什么?”城北瞪大了眼睛,“我和南的年龄比菲菲都大。”
我抬头间,看到了维月南带有笑意的眼睛。
时光飞速流转, 那时个子小小略显呆萌的我,姐姐牵着我的手拼命的奔跑,头顶上是神族与魔族之间的战争,而我们,我们的村庄,我们的一切都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我呆呆的看着维月菲,不懂她为何要离开我们的故乡,离开我们的家人,离开那些拥有祥和而又温暖脸庞的人们。
一魔族和一神族降落到我们的旁边,两束光同时打到毫无戒备的维月菲身上,绿色的花瞬间变成了黑色的。
画面拼命的扑闪,我不由的皱起眉头,火光照耀着我和萨麦尔。
萨麦尔轻抚我的额头,感觉有人在安慰我,便伸出手把他紧紧的抱住。
梦里, 几个神童将我丢进地下室里,没错,就是丢,被封印了魔法的我,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神童走时,还不忘把地下室的门重重的关上,天啊,地下室现在是一片漆黑,我坐到角落,用被子把自己牢牢旳裹住。
我又被粗鲁的带到剔仙台,还是那几个粗鲁的神童。
仙骨聚集到一起,然后飞向天空,碰撞再碰撞,发出水晶碎裂一般的声音,然后很多彩色的亮粉伴随着雪花,从天空中飘下。
画风忽然变了, 殷红的光在闪动,我睁开眼,抬起头,心像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看到这张思念了十年的脸,心第一次跳的这么快。
陌炎站在不远处的塔尖上,扑动着黑色的翅膀,蓄势待发。
我和萨麦尔的脚下是熊熊燃烧的岩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觉热,而是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好美。
几匹狼同时向我冲了上来,咬着我的手臂,我的腿。
“不要,不要。”我喊出声来,把萨麦尔搂的更紧了。
“没事了,没事了。”萨麦尔温柔的话语传人我的耳朵。
我安静下来,动了动眼皮,最终还是选择了沉睡。
萨麦尔心疼的抱着我,他不懂自己为何心疼,也不懂他为何在她做噩梦的时候安慰她。
他只知道,他现在看着她想她,没看到她的时候也想她,他想要和她一起征服世界,他以为他这是在兑现她当日对他说的话。
萨麦尔用魔法把山洞照得通亮,不太漂亮却耐看的脸,紫色自然卷的头发,精灵一般的耳朵,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这样看上去同样迷人。
萨麦尔挥一挥手,一阵紫色的光过后,崭新的紫色撒花裙替代了我身上那件破烂的紫色罗裙。
紫黑色的带帽披风在我的身下压着,一切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我睡着的容颜上,不自觉的爬上一模微笑。
梦里,某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把我抱在怀里,身上传来他特有的葡萄香味,如此好闻。
宽阔的怀抱里,他亲昵的附耳低语,戏弄着我长而卷的紫发,眼眸里映射出他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的长发丝划过他的肩,落到我的脸上,他的下巴轻邸着我的头顶,好想看清楚他的脸。
可是越去看,那个男人的脸越模糊,他身上唯一的特点,就是那淡淡的葡萄香味。
我安稳的睡着,从未做过如此安详的梦,这么美的梦,我一点都不想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