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狼的脸正留着血,匕首瞬间变成了一柄长枪,它的力量缓缓流入我的体内,让我觉得这把长枪不重。
魔狼绕着圈,随时准备近身攻击,我看着它们,现在的我,无法轻易的的打败它们,逃掉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尽力而为了。
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就算再怎么逞强,没有仙法,我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罢了。
一匹魔狼冲上来,长枪顺间变成了一把剑,带着我一个旋转,那匹魔狼就变成了一缕青烟。
我哈着气,才杀死一匹魔狼,我居然就这么累,原来,不是它给我传入力量,而是在吸走我里力量。
我想放开剑,可是它粘的更紧了,火神给我的一定是可以顾我周全的宝贝,它不会无缘无故的抽走我的力量。
火神给我喂了两颗药,什么也没说,现在想想一定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炎宇从来不会害我,他只会宠我,他给我的,一定都会有约定的。
“炎宇哥,你这么小就成为火神了,好厉害哦,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得不到月神肯定的女巫。”
“炎宇哥,如果我以后遇到了困难,你会送什么东西给我啊!”
“以后你遇到了困难,我肯定送匕首给你,一把会变成剑和长枪的匕首哦。”
“世界上有这样的匕首吗?”
“当然有,而且它的名字叫唯月哦!意思就是只有维月美你一人能用哦。”
“谢谢,炎宇哥。那这把匕首有什么功能呢?”
“它刚开始会吸取你的能量,当你能量不足的时候,会帮你解开各种封印,如果到时候,你有仙法,没有仙骨的话,就会帮你把仙法,转变成巫法哦!”
“好神奇啊,可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我想,好好的保护你啊!”
突然回忆起十三岁那年,我和火神坐在他的宅邸外,火神宠溺的拥抱着失落的我。
狼叫声将我拉回现实,我感觉体内的仙法正发生微妙的变化,因为药物的作用,体内的变化停止了。
剑变回了匕首,发着奇异的蓝光,一匹狼像我扑来,我向狼拼命的挥着匕首,一条又大又深的伤口便留在了狼的颈上。
这匹狼并没有像先前那匹狼一样,化成青烟,而是留着鲜红的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
这是几匹狼同时向我冲了上来,咬着我的手臂,我的腿,我以为我会这么放弃生的希望,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竟开始反抗狼的撕咬。
我狠狠的将匕首插进,咬住我右手手臂的魔狼身上,在一抽,魔狼痛苦的倒在地上。
血从手臂流到地上,麻木代替了疼痛,我挥着匕首向左手的狼刺去,狼放开了我的手,掉下去打开了咬住我左腿的魔狼。
我弯下腰,把咬住我右腿的狼也刺一刀,此时的我累到不行,人类的身体就是麻烦,不经折腾。
还有四匹魔狼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心想着要如何才能把匕首变成长枪,让这三种武器自由的变换。
“炎宇哥哥,怎样才能让武器自由的变换呢?”
“我会给武器设置咒语,只要你一念出咒语,它就会根据你的意愿变成相应的武器哦!”
“那咒语是什么?”
“炎宇,炎宇,保护我。”
“吹牛。”
我看着魔狼,决定试一试,反正每次炎宇给我的东西,咒语我一定都能猜到。
“炎宇,炎宇,保护我,长枪。”我黑着脸看着,一点都没变的匕首。
“炎宇,你个坑货,匕首怎么没变成长枪。”我咒骂着,匕首瞬间变成了长枪,我仿佛看到炎宇那张笑的很开心的脸。
还好,在月神身边当女巫时,杨晔有教我长枪的主要用法:拦、拿、扎、刺、搭、缠、圈、扑、点、拨、舞花等。
而且炎宇送给我的又是神器,对付这剩下的四匹魔狼应该是绰绰有余,只是以现在的伤势来看,恐怕有点困难。
意识越来越模糊,看来是失血过多,但是我不能死,我还有好多话没对月神说,还有姐姐的仇没报。
我还有父母没找到,还有维月家的族长、长老以及维月家对我的恩情没有回报。
我硬撑着身体,舞出杨晔教我的舞祁枪法,体内的仙法一点点转变成巫法,枪尖上蒙上一层淡蓝色的寒气。
随着长枪的指向,我向四匹魔狼发出攻击,它们来不及躲闪,被冻结成了冰,冰碎裂后,魔狼也跟着碎裂。
看着魔狼的消失,体力和力量都消耗过度,身上的撕咬伤,夹杂着血的丢失使我晕厥过去。
晕厥过去前,我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他正看着我。
萨麦尔看着已经无意识的我,再看看一旁奄奄一息的魔狼,一个凶狠的眼神,使四匹魔狼都化成一阵红烟。
小蛇从我的衣袖里爬出,愣愣的看着萨麦尔,然后吮吸着魔狼残留下来的血。
小蛇身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不在那么触目惊心,先前缝合渗血的地方,也开始结痂。
萨麦尔抱起我,来到一个山洞里面,撕开我的衣袖,用清水清洗我的伤口,然后温柔的开始包扎伤口。
他并不是专业的,只是他没想到,变成人类的维月美会这么的脆弱,连魔界最低级的魔狼都打不过。
萨麦尔看着我右手上的匕首纹身,愣了一会儿,再看着我的腿,伤口触目惊心,正缓慢的开始愈合。
右手手臂匕首纹身的旁边,一颗太阳形状的印记忽明忽暗的发着橙色的光。
萨麦尔笑笑,他可是捡到宝了,每个神的孩子都有每个神的标记,看来维月美是太阳神的孩子,只是她的母亲是谁?
萨麦尔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一心想要杀掉太阳神,不就是想要杀掉自己的父亲,而且阴差阳错的就和素陌变成了亲姐妹。
萨麦尔摇了摇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关心维月美,也不明白看到维月美受伤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他撕开我小腿上的裤脚,清洗着伤口,然后包扎,最后抱我深深的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