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播里传来冠军是立海大附属高中的那一刻,真田弦一郎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其他人更是冲到了赛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时隔两年,他们被人嘲笑,被人排挤,最后终不负王者之名重新登上了王者宝座,场外的后援团也止不住的热泪盈眶,不愧是她们的王子,承认的强者。
身披着土黄色正选外套的幸村精市看向了身边一脸严肃却被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的好友,这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时刻,他们终于做到了。“弦一郎,这次比赛赢了会有一笔不菲的奖金吧?”
国三那年他们因为轻敌输给了青学,去年也输给了冰帝,现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在这两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与考验,他们终于证明了自己。
虽然,他们已经渐渐的不再那么执着于输赢,体会到了打网球真正的快乐,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从王者的宝座上下来受到了多少的奚落。
没有人管你付出了多少,他们只会看最终的结果,这一刻,他们只是为了向那些曾经嘲笑过自己的人证明,立海大网球部不负王者之名。
“嗯,有二十万。”这是他们跟学校的一个赌注,立海大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学校,如果这次网球部不能夺冠,学校就会停止对网球部经费的支持,相反,就会给网球部二十万经费作为比赛优胜的额外奖金。
能学习网球的都是家庭阔绰的,因此他们并不是在乎的这一点蝇头小利,而是为荣誉而战。
“去中国吧!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应该出去放松放松。”幸村精市看向了远方,听说她后来去了这个神秘的国家,好想再见她一面。
她在众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力排众议毅然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却在大家都开始祝福的时候离开了自己,他不甘心,他想见到她,他想她回到他的身边。
真田弦一郎看着幸村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女孩子,他的内心很矛盾,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幸村真相。
可是想起她苦苦哀求的面容,他还是决定为她保守这个秘密,精市,你何其幸福,能够能到她这般的呵护。
于是制定出游计划的事情就交给了柳生比吕氏,谁让他是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呢?跟中国的兄弟学校联系后,那边已经答应会为他们安排一个精通大和语的导游。
并且承诺会为他们在中国的吃住用行买单,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可是当听说导游是女生的时候就有些不淡定了。毕竟这些年他们是深受其害,就祈祷中国的女孩子更矜持一点儿吧!
长春龙嘉国际机场
一个银白色少女不淡定的站在接机口,你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么?换做是你,好好的假日被拉来做免费的导游你会高兴么?而且理由竟然是自己的沟通能力好,精通大和语,那么学习能力好怪她咯?
就在她等得极不耐烦的时候,航班终于到了,天知道,她最讨厌等人了。说什么是一群大帅哥,拜托,她又不是花痴女,这点儿对她丝毫没有诱惑力好么?
伴随着一阵嘈杂声,八个形态各异的美少年登场,不少花痴女开始尖叫的尖叫,拍照的拍照,她很想说,同胞们,你们很丢脸好么?不过说实话,确实长得挺不耐的嘛!
面对着一群花痴女,幸村精市连一贯的温柔笑容也没有了,直接Cos正直的真田,正选们表示这样的部长他们是真的招架不住哦!
真是一群麻烦,女孩决定去解救一下被围观的美少年们,看那个海带头发的少年,眼睛红的像兔子了,该不会是要吓哭了吧!于是她径直向几人走去。
但是显然他们并不领情,她以为的那个脆弱少年直接向她吼了一声,还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花痴女人走开,小心我染红你。”
那嚣张的模样还真是让自己不待见呢!“呐,我说,你们霓虹的男人都那么自恋么?”一口流利的日文,聪明的几人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可是海带少年切原赤也显然不属于那一类。
“你说谁呢?可恶。”要不是真田即使的铁拳教育恐怕还会再生事端。
切原委屈的缩到队伍中央,作为外交的柳生比吕氏开始跟她交涉。“你好,想必是安沫离安桑,我是跟贵校联系的柳生比吕氏,刚刚我们的学弟鲁莽之处还请包涵,我们接下来的几天就麻烦安桑了。”
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沫离也不好再纠结什么。不过同样一个社团的,这礼仪还真是差的很多。“没关系,我刚刚话也说重了,柳生君,请随我上车,我带你们去酒店休息。”
沫离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把车开到门口来,她可不想再被免费观赏了。因为见惯了迹部景吾的豪车,所以面对沫离让司机开来的加长林肯他们也已经很淡定了。
当然,沫离不是故意炫富,只是考虑到他们人多,这个车正好能坐下而已。她个人还是很低调的。
当车开到市中心的锦江之星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在车上,除了必要的交代沫离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让几人对她有了个初步了解,至少不是花痴女。
沫离跟前台确认了一下预约,考虑到现在这个年龄的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她一人开了一间房,反正师父是不会在乎这点儿钱的。将房卡递给了柳生比吕氏,一是因为他是负责外交的,二是她看他还算顺眼。
“你们先各自回房倒时差,在晚餐的时候我会带你们去用餐。”听说他们这次来中国是为了感受中国文化,那么肯定是要带他们去一些有特色的地方,酒店的吃食太过简单了。
“好的,非常感谢安桑的招待。”柳生将房卡分发给每个人,对沫离更加欣赏,这个女孩做事还真是心细,竟然一人准备了一间房,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几人同住,不过当然比不上一人一间的自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见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悸,还有一丝丝熟悉!这或许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