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尔康打了一个激灵,努力想压抑所有的情绪,一声低低的呻吟还是滑出了口腔。
胸脯起伏不定,一颗心仿佛要跳了出来,紫薇,紫薇,你怎么可以这样吻我?怎么可以在我身无寸缕的时候吻我?
紫薇,你知不知道,在缅甸王宫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有多少次梦到过你象现在这样抱着我,吻着我,而我……而我自然也是更亲密的抱着你,我们密不可分,我们把彼此溶入彼此的体内。
可梦醒之后,四顾茫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