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祜禄氏诞下一位男孩胤禛非常高兴为他起名为弘历小名元寿,德妃也赏赐了纽祜禄氏很多东西。
武清宁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翠儿端来一杯茶递给武清宁缓缓说道:“格格,纽祜禄格格诞下一位阿哥,听闻那孩子特别可爱,格格整天呆在房里你也不嫌闷,不如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是你自己想看吧?”武清宁接过茶盏珉了珉,她们主仆多年翠儿的心思她怎会不知道?
翠儿不好意思的吐舌:“格格,被你看出来了,奴婢只是那孩子长得挺漂亮的一时好奇就想去看看,格格若是不想去,奴婢就不去了。”
武清宁也想见见这未来的乾隆皇帝是什么样子的,放下手中的书轻笑下榻:“谁说我不去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四阿哥有没有小弘时帅。”语毕,武清宁带着翠儿走向纽祜禄氏的院子。
远远就听到一个熟悉男音武清宁知道这是胤禛的声音,纽祜禄氏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一幅父慈子孝的场面,现如今她有了这个儿子此生余愿足矣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长大。“爷,抱了这么久了,累了吧,妾身让奶娘抱下去。”
胤禛摇头:“不必了,我的小弘历还想让阿玛抱一会呢,你说是不是小弘历。”
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胤禛的话咧嘴笑了“呃…呃…”纽祜禄氏更是惊喜素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笑言:“爷,你看四阿哥笑了,他好像能听懂爷的话一样。”
“是呀,这孩子到也聪明,只是希望长大后不要像弘时一样。”想到自己的三子弘时胤禛心中一痛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了不过还是被纽祜禄氏扑捉到了,正欲说话却听到门外的丫鬟的声音:“武格格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我们格格和王爷都在呢。”
纽祜禄氏抬眸望去见武清宁站在门外已经很久了,眼神有些不自在对于武清宁她还是有些忌惮,毕竟那日她说了慌可令她奇怪的是胤禛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惊讶之余又有些鄙夷。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笑意一脸热情地说:“姐姐怎么站在门外怎么不进来?”
主仆两人这才迈着步子缓缓进来翠儿施礼:“奴婢给爷和纽祜禄格格请安。”
纽祜禄氏淡笑虚扶一把:“翠儿姑娘免礼就是了。”
武清宁淡瞥了眼纽祜禄氏,本不想理她但碍于胤禛在场也不好驳了纽祜禄氏的面,她是未来的太后而她什么都不是勾唇一笑:“只是看你们一家其乐融融的不忍心打扰。”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姐姐能来熙儿可是很高兴的,我想四阿哥也是。”武清宁不想再与纽祜禄氏多言一笑置之。
走到胤禛身旁坐下见弘历也正一脸好奇的望着她武清宁心中一软见弘历那粉嘟嘟的小脸蛋伸手想要捏捏却被胤禛打开了:“你干什么?”武清宁委屈的说道:“只是看这孩子的脸蛋这么嫩就想捏捏而已。”
胤禛不悦:“他才多大呀,那经得住你这一下。”“我可以抱抱他吗?”
“可以,只是别再想捏他脸,给你小心点。”
胤禛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给武清宁。武清宁将孩子抱给翠儿看问:“为什么他这么小?这么轻?而且还这么难看皱巴巴的像个猴子。”
纽祜禄氏脸色不太好看柳眉微蹙手绞着丝帕。
翠儿见状看了纽祜禄氏小声说:“格格刚出世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过几个月就变漂亮了。”
语落翠儿又想纽祜禄氏福身:“纽祜禄氏格格,我们主子刚才言语有所冒犯,还望纽祜禄氏海涵,翠儿代主子给您赔个不是。”
未等纽祜禄氏说话只听到胤禛说:“她一直如此,直言不讳,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了,爷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胤禛起身大步走向门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了,你刚生产完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
纽祜禄氏微颌首施礼:“多谢爷关心,妾身知道了。”见胤禛离开武清宁也不愿多呆,将孩子抱给了身旁候着的奶娘柔声轻言:“把孩子抱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姐姐还在怪熙儿吗?”
纽祜禄氏示意奶娘把弘历抱下去,见武清宁要走纽祜禄氏淡淡的说道。
武清宁止步回过头勾唇一笑:“妹妹想多了,我没有。”
一旁的翠儿不解的看向武清宁与纽祜禄氏,不知纽祜禄氏为何这么说。
纽祜禄氏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那为何姐姐急着走?”
武清宁不愿再与她多做纠缠淡言:“我还有事不便多留,再说了妹妹刚生产完身子还未复原我又怎能打扰?告辞了,翠儿我们走。”
三个月后耿氏也生下了一名男孩对于四府来说可谓双喜临门,胤禛为他取名弘昼小名天申更是赏赐了耿氏很多东西。
近月来胤礽我行我素私下结交大臣结党营私,还时不时的打骂宫女太监尤其是胤礽想要借结党会饮提拔兵部尚书齐世武等人,让他们保举自己为大将军王,康熙彻底的寒了心他不得不相信胤礽确实有谋反之心,二十几年的辛苦付之东流是人都会心寒。
他知道大清江山决不能交给他。奇怪的是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伤心难过三年前那个为胤礽心疼的父亲早已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位无情却又孤独的君王。
结党会饮一案后大臣们都知道太子被废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时机未到。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康熙以“皇太子胤礽狂疾未除大失人心断非继承祖宗鸿业之人,故拘职看守。”
康熙面色平静看不出一点忧伤,也许是心寒了也许他是麻木了,总之对于这个儿子他是彻底失望了只愿他以后能够安分守己。胤礽摊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真的与皇位无缘了,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他努力了这么久皇位难道真的要拱手让人?
然而纵有不甘也只能任由侍卫带下去。十一月良妃病重可是却不肯服药丫鬟们束手无策只得请来胤禩来劝劝她。想起她这一生活着不如死了,本为尊贵的公主却落的辛者库为婢为婢受人欺辱,还连累胤禩了,因为她出身辛者库皇上才没有立太子对于儿子她很是愧疚。
十日母子两人在咸福宫聊了很久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二十日咸福宫传来消息良妃娘娘役。
良妃死后胤禩就一直卧病在床几日来都不曾上朝康熙下令让他好生养着。
是夜胤禩一人站在门外寒风阵阵吹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冷,想起他的额娘临死前都在自责悔恨。他还记得小时候因为额娘身份卑微他被抱给了惠妃抚养,她表面装作不在乎可是只有他知道良妃经常躲在暗处偷看他。
郭洛罗氏拿着一件外衣轻轻为胤禩披上:“爷,额娘已经去了还望爷保重身体,额娘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爷为她伤心难过。”
胤禩看了眼郭洛罗氏轻笑大手握着那白皙的玉手:“这么晚了怎么出来了也不穿件衣服手这么冷。”
这么多年来胤禩第一次关心她郭洛罗氏喜极而泣,轻轻地靠在胤禩的怀里:“有了爷这句话妾身就不冷了,爷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次关心我,妾身真是好高兴。”
胤禩为她拭去眼泪抬头望天缓缓说道:“额娘这一生真的太苦了,她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是那个人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她爱错了人,她爱的那个人是九五之尊天下最多情也是最无情的一个。现在额娘去了她终于解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郭洛罗氏抬头望着胤禩,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言:“谁说爷只有一个人?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你胜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败我陪你东山再起,即使全天下人都离开了你我也不会。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胤禩欣慰一笑是呀,他还有她,紧紧地将郭落罗氏拥入怀里:“傻丫头你真的很傻,我胤禩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也许吧,果如额娘所言女人都是最傻的。可是嫁给你我从未后悔过亿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我很庆幸老天让我遇到你,爱上你,这辈子能够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够了。”
郭洛罗氏想起初见胤禩的时候他只有十几岁,那年他马上英姿飒爽让她久久不能忘怀也是那个时候她的心就遗落在他的身上,即使她知道他当年娶她是因为她是安亲王的孙女,可她不后悔以前她不懂什么是爱,可是现在她明白了,爱就是无怨无悔为他的付出,只要他幸福这就够了。
胤禩久久未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知道她是他的妻是他要保护的人,从今以后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朦胧夜色中两人紧紧相拥似要融入在一起。
康熙听闻良妃逝世也只是一声叹息他不是对良妃没有感情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的也早已淡了,对于帝王来说男女情爱不过是锦上添花这是他的祖母孝庄对他的教导,他时刻铭记于心更何况他的妻子兼知己也早已离开了他,他是九五之尊世人皆以为他高贵无比掌握生杀大权可又有几人知道那龙椅背后的心酸与孤独?
他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喃喃自语:“皇后,你怎么走的那么早?朕有负你所托没有管教好我们的保成,你在天有灵可会怪朕?是朕的错朕对他太过纵容才导致了他今天的骄纵不堪,朕真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