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被禁胤禛就相当于失去了左膀右臂而前几日又被康熙罚跪,对于胤禩他们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心思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康熙下令众朝臣选举太子唯胤禩呼声最高,康熙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第二天早上在乾清宫召众皇子与大臣,康熙坐在龙倚上脸上没有半丝温度众大臣们更是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会是什么?个个都心惊胆战。
过了好久康熙才缓缓的说道:“废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也?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着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话音刚落就听到胤祯上前跪下:“皇阿玛,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八哥绝无此心。”紧接着胤禟胤wo(那个字打不出来)也随声附和:“儿臣也愿担保。”
几位大臣闻此也跪了下来。康熙冷冷的看着殿下的大臣和自己的儿子冷哼一声:“担保?你们不过是想胤禩登基以后封你们个亲王罢了,别以为朕不知道。”
胤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如果皇阿玛不分青红皂白执意要处罚八哥,那就先杀了儿臣。”
不想胤祯的话激怒了康熙,康熙拔了侍卫的剑指向胤祯:“好,朕今天成全你这个逆子。”
这时一向不说话的胤祺及时的抱住康熙胤祯这才躲过一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敬爱真的对自己下手,若不是五哥阻拦他早就死在康熙的剑下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可更多的是心寒,然而更令他伤心的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冷眼看着自己被砍却无动于衷,反而是胤祺拼死护他。
胤祯冷笑双拳紧握既然你没有把我当兄弟今后我也不会把你当哥哥。
胤祺拦住康熙大声说道:“皇阿玛息怒,十四弟年轻气盛请皇阿玛饶了他吧,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
“朕没有这个不孝子,”康熙仍下手中的剑冷眼看着胤祯黑眸微阖这几个儿子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之后又下令:“传朕旨意,胤禩废除贝勒之爵位,十四阿哥胤祯目无法纪年少放纵念其年幼仗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语毕拂袖而去。
“臣等(儿臣)恭送皇上。”
胤祯被康熙仗责了二十大板被送到永和宫,德妃见自己的儿子的被打成这样又气又心疼一边上药一边责备儿子胤祯知道自己让德妃担心强忍身上的伤疼一脸讨好:“额娘,儿子知道错了让您担心了,等儿子好了您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德妃一脸嗔怪:“你们兄弟两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前些日子你四哥因为十三阿哥被罚跪今天你又因为八阿哥被仗责,”
一句话戳中胤祯心里渐渐底下了头趴在枕头上:“额娘,别说了。”
真巧门外宫女禀报四爷来了德妃把药交给宫女道:“让他进来,正好本宫也有话要问他。”
胤禛因为刚才的事不放心胤祯刚一下朝连朝服都没换就急忙赶来看他,胤禛知道恐怕胤祯心里在怨他为什么不出手救他,他又何尝不想只是他不能,如果他真的那么做只怕会弄巧成拙。刚一进门胤禛撩衣跪下:“儿臣给额娘请安,十四弟他怎么样?”
胤祯听闻胤禛来了想起刚才的事转过头不再看他语气冰冷:“有劳四哥关心,弟弟还没死。”
胤禛早就料到胤祯会这样说看了他一眼知道胤祯因为今天的事心中有气也不怪他的无礼。
德妃见这两兄弟闹成这样自然心里不好受想起今天的事问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皇阿玛为何如此生气将十四打了二十大板?你老实说。”
胤禛将今天的在朝堂上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却忽略了康熙差点砍了胤祯的部分,而胤祯也是同样的想法。
德妃听完心有余悸对胤祯即是心疼又是恨:“你个不孝子,为了八阿哥竟如此顶撞你皇阿玛万一你皇阿玛龙颜大怒就是额娘也保不了你,还有你老四你身为哥哥也不劝着你弟弟。”
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道:“额娘息怒儿子知错了。”“罢了,你们两个要记住你们是兄弟,常言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德妃拉住两人的手缓缓地说道。“儿臣谨记额娘的教诲。”德妃闻此轻笑:“这就对了,时候也不早了,老四你就留下来陪额娘吃顿饭。”
正欲召唤宫女胤禛开口说道:“请恕儿子不能陪额娘了,因为前些日子府中不慎丢了一个人儿子有些担心她。”
德妃听闻颦眉有些不悦:“是什么人能让老四如此挂念?”胤禛撩衣跪下启唇:“请额娘恕罪。”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德妃阖眸无奈的说道,这个儿子总是离她那么疏远。
“等等,”胤禛起身正欲离开知听到胤祯的声音停住脚步问道:“十四弟还有何事?”
胤祯看向德妃轻笑:“额娘就先准备晚膳吧,儿子有话和四哥说。”德妃虽不解却也没说什么点头应允。
待德妃离开胤禛才问道:“十四弟有何事?说吧。”“她在我的府里,当日我正准备回府发现她昏倒在大街上就将她带回了府”胤祯本想问为何武清宁会无故流产但想起武清宁并不想让胤禛知道孩子的事只能收回想要问的话,只告诉他武清宁在他府里。
听到胤祯的话胤禛总算松了口气近几日来十三弟被关武清宁失踪让他心力交瘁。
听闻武清宁在胤祯府中很是诧异问道:“她为何在你府里?还晕倒在大街上?”
胤祯冷冷一笑:“这得问四哥你了你是怎么照顾她的?让她一个人出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一时激动而触到了伤口胤祯疼的直抽气。
胤禛扶着胤祯:“你身上有伤小心点,我会接她回去,总之谢谢你救了清宁四哥记住了,你好好养伤,四哥先走了。”
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胤祯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玉簪看样子已被抚摸很多次脑海里浮现武子宁那张倔强的笑脸唇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大手握着玉簪完全没有注意到德妃已经走了进来待他发现却已经晚了玉簪已经被德妃拿走。
德妃注视着这玉簪问道:“十四你老实告诉她,这是谁的?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府中福晋的,亿初已经告诉我你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到其他福晋的房里,难道就是因为她?”
胤祯脸上有些不自在脑海又浮现了武清宁的身影苦笑,她终究不属于他,这次又不知何时能见,恐怕是想见无期了。
注视着玉簪低下眼眸:“都过去了,额娘不必再问了,儿子以后都不会再见她,额娘放心。”
“最好如此,记住你是一位阿哥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冷落的你的福晋。”
德妃语重心长的说道,希望儿子能听进去她的话将那玉簪摔在地上顷刻间玉簪摔成了两半。摔碎的不仅仅的是一只玉簪而是那对初恋的追求,武清宁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初见她的淡漠让他好奇,再见她那毫无杂质的笑容以及那张倔强的笑脸让他心动想忘不能却忘。
她并不是很漂亮没有他府中福晋那么多才多艺可是她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乌黑的眸子微阖点头:“儿子谨记额娘教诲。”德妃坐在胤祯的身旁安慰道:“你也别怪额娘,额娘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女孩是不是老四府中的武氏。”
胤祯摇了摇头:“儿子怎敢怪额娘?”听闻德妃的话胤祯很是惊奇他的额娘竟然这么清楚?面对胤桢的沉默德妃的心里也有了大概,她轻拍胤祯的肩膀一脸慈爱:“好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孰轻孰重自己掂量掂量。好了,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额娘亲自喂你。”
胤祯没有发现德妃在转身时眼眸中闪过的一丝冷意心中暗思,武氏,本宫记住你了。胤禛离开永和宫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十四王府,他现在必须把武清宁接回来一个女人长期住在小叔子的家里只怕会惹人闲言对她名节不好。
想起当日因为担心对武清宁做得事心里很是愧疚刚才在永和宫听闻十四弟说她晕倒在大街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心里很是担心。马车驶向十四王府在随从的搀扶下下车完颜氏听闻胤禛来了出门迎接微福身“妾身参见四哥,四哥可是来找爷的?他还未回府呢。”
胤禛看了眼完颜氏:“十四弟在额娘在哪里养伤,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听闻胤祯受伤完颜氏很是着急:“什么?敢问四哥不知爷为何会受伤?”
胤禛安抚道:“十四弟妹不必担心,十四弟没事,有额娘照顾他。爷今天来是来贵府接一个人就是前些天你们救的那位姑娘是我府上的人。”
“她现在在房间里,妾身这就带四哥去。”完颜氏拿丝帕拭泪轻声说道,在胤禛的带领的下走向武清宁住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