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欧言儿的软磨硬泡之下,铭心笑嘻嘻道:“其实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要听?”
言儿无比认真的点头,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她。
“咳咳,听好了,让我给你一一道来”铭心卖弄的咳了两声又道:“你听过南山南这首歌吗?你——”
欧言儿如实答道:“今天刚刚听过。”
而铭心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卖弄突然被打断,顿时间开口就笑道:“什么今天刚刚听过,我没问你,这是在百度上看的,开头就是这两句。”
“。。。。。。。”欧言儿满头黑线,华丽丽的词穷了。
铭心得意一笑,继续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继续了,你听过南山南这首歌吗?你是否知道他背后的感人故事,咳咳,这个故事是一个异地恋的悲惨往事。
故事的女主在南方,具体来说,是深圳。
男孩在北平。
一在天之涯,一在海之角。
一云隆冬日,一曰是春晓。
万里的相恋。
所以从一开始,歌词就写出了这种状况: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胡逼写的么?
不是。
故事里的女孩,一直以为男孩子抛弃了她,以为男方出了轨,心已完全凉了。而男孩,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和女孩子分手。和女孩不同的是,男孩知道她是爱他的。所以,虽在北方,心里头却还充满了温存。
接下来的歌词: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
做不完一场梦,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
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彼此相忘。
他再不能和谁谈起与她相逢的那座岛,谈起那个时候的故事,他时常带着微笑。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其实是在一次旅行的过程中相识相爱的,为什么他有些话不能对任何人讲,为什么要做一个只对自己撒谎的哑巴?
因为,分手的原因是,男孩完全没有照顾女孩一辈子的能力。
故事到这里显然已经很俗套了,但它的确就是那么发生了。我了解到歌词背后的男主,这个男孩,从一开始就被告知可能活不过三十岁,因为他的家族就是这样的。他的爷爷三十岁去世,父亲二十九岁去世,这里不得不说和他爷爷恋爱的那个奶奶,是北平某知名大学的副教授。而他本身,目前已经出现了脱发和呼吸困难的状况,这和他家族里出现的情况是一样的。
他们的恋爱,所有的朋友都得以见证。
云垂海立,天高地阔。
所以女孩要嫁给他么?
誓死也要在一起么?
开什么玩笑!
既然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为什么要许诺给你。
可知此言一出,便定然要有个美丽的结局。
于是,在北海北,他宣布要和她分手了,他找了个原因,这个原因也很容易让女孩子相信,他说他喜欢上了别人。
我了解到,那个女孩哭了很久,有一回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后来才知道自己一个人去爬山了。
歌词继续: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喝醉了他的梦,晚安
知道真相的只有他,他只有饮酒,才能把这个梦灌醉。可见,男孩对这段感情也是万分珍重的,只是,他不得不把它当成一个梦。
如果四海之外的土地,像史前一样连接在一起,我也要走几万里的距离,走一生也愿意,仅仅是为了拥抱你。
可惜,
梦是要醒的。
他不愿让梦醒来。
怎么办呢?
梦醉了,人也就醒了。
中间穿插的夜申城一般的音乐,那是因为作者实际上试图用这种回忆老旧场景的方式,让这一切都回到过去。
因此,男孩还是有所希望的:
他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
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
就在他眼睛里看到的孤岛
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
所有他和她未来幸福的希冀,都只存在于远方别人的现实里。再一次提到的孤岛,还是他们初见的地方。
他给予所有恋人以美好的祝福,盼望着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他眼里的孤岛,没有悲伤,也没有花朵。
他想起那座孤岛,是欢喜,还是悲伤?
我不知道。
接下来最为大众诋毁的说辞是: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风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也许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完全是歌词最为精华的部分。
之所以说北秋,是因分手在北平的秋天。
北秋悲,是因北平的秋天写满了悲伤。
女孩的家乡在南山之南,那里的确有谷堆。
南风呢喃,北海之北。
诉说着什么呢?
北海有墓碑。
是因,他们的爱情死在了北海。
两个人。
一个惊艳了岁月,
一个枯萎了花季,
男孩背负着不能说的秘密,
女孩背负着最可耻的抛弃。
海誓山盟,唯有忘记。”
言儿感叹道:“好感人,那个男孩最后真的是死了吗,没出现奇迹吗,或者说重生呢,又或者——”
铭心突然打断她,说道:“言儿,哪来的那么多或者,你以为看玄幻小说呢,还重生,我想故事本身就想这样刻画的吧,因为这样的爱才是真正的让人钦佩,所以呢,我们家言言别被故事中的死亡蒙蔽了双眼。”
“。。。。”欧言言再一次的无言以对,只能错开话题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接下来么,嗯,回家,你要好好痛改前非了,向着圣西裸奔,哈哈哈。”铭心笑道。
“好,向着圣西——”欧言儿突然往四周瞅了一眼,然后放低声音小声道:“裸奔,哈哈。”
“铭心那个故事是你编出来的对不对?不然那么熟练一下子哗哗哗就全说出来了。”
言儿鄙视的小眼神看着铭心。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你编一个我瞧瞧,我那是背下来的,而且它是个故事也是个传说,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但是这种事也挺正常的,异地恋么。再说了能编出这么一个催人泪下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证明我也挺厉害的,虽然不是我编的。”铭心夸张的比画着。
“我也觉得是!”言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不对,你是觉得我智商不如编出来的那个人?”铭心刚想附和,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有没有,我没有。”言儿说完就赶紧跑出去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拿爷我开涮……不不是,是老娘我开涮。”铭心意识到说错话了,可是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硬是红着脸在大众的注目礼之下冲出去了。
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
两个小妮子嘻嘻哈哈的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