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风火两种力量结合之后的凶猛来袭,瘦弱青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区区几个七星罗刹的后辈,竟然可以把元素之力掌控配合的如此浑然天成。看来这几个小崽子不好对付阿!”
他心里作摸着,但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两手甩开一对金钩便迎了上去。
虽然被炎珠和杨可喻体现出的实力所震惊,但诡计多端的瘦弱青年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回到了怎样应付他们上来。这也是从小就生活在长辈和家族呵护下的氏族子弟所远不能及的地方。
只见瘦弱青年挥动臂膀,一双金色钩子上下翻飞,舞得是流光溢彩。
说是迟那时快,转眼之间手握双钩得瘦弱青年便与炎珠二人打出得风火之力迎面撞在了一起。本来破败得阁楼再一次收到巨大得轰击,再也支持不住轰然倒塌……
“轰隆隆……”
在巨大的爆炸声和木质结构让人牙根直痒痒得倒塌声后,原本在整个庭院里屹立着最为富丽堂皇得主楼顷刻间变为一堆废墟。
此时炎珠和磐石三杰站在满是尘土得废墟之上一边用手挥舞着煽动面前浓密的灰尘,一边咳嗽着。
“大师兄,那刺客怎么不见了?”
杨希首先回过神来,看着只剩下在场的同门四人,向大师兄刘奇明问道。听了杨希的话其他几人才注意到,在阁楼崩塌时和他们一起掉落下来的瘦弱青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一定跑不远,我们赶紧分头搜搜,抓到定不会轻饶了这歹人!”炎珠说脚下加力就要踏出去搜寻此人的踪迹,紧跟着杨希就也一个飞身窜了出去。可还没等二人落地身后就响起了二师兄杨可喻懒散的声音。
“你们别费那力气啦,就算人家不出城等着让你们找。给你们一整整夜时间,腿跑细了也是找不到他的!”
“杨可喻,照你这么说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忍啦?”炎珠转过身气呼呼的说道。
这时和炎珠一起窜出去的杨希也站定身形回过头看向大师兄刘奇明。看来遇到出现分歧的事情时,大家还是要听从大师兄的意见。
刘奇明先是和杨可喻对视了一下,又转过头看向杨希。最后表情严肃的对炎珠说道:
“可喻说的不错!此人身法诡异,可以时隐时现。刚才咱们几人合力也就只算是和他交了个平手而已,熟话说穷寇莫追。现在敌暗我明,其又身份不清,恐怕此时追击会遇不测。我看此事必须禀告师尊以从长计议了”
“对啊,你们看!大师兄也是这么说的吧?”杨可喻转过身面对炎珠和杨希二人说道。看两位师兄都这么说了,杨希也就不出声了。
“气死我了,就这么让这刺客给跑了。等我回了艳阳城非得让我爹派人把这歹人给抓回来扒皮、抽筋、放血才不解我心头之恨。哼!”
炎珠看大家都这么说也是不会随她一起去捉拿这刺客了,气的她一边跺脚一边用白嫩的小手掐着腰开骂。同时也换来磐石三兄弟在一旁连连无奈的摇头,看来对她的小泼妇举动已经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就在这时杨希突然一个纵越来到院子的一角,拔出腰间的晶石剑指向一堆废墟后面喊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再不出来小爷我一剑劈了你们!”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都看向杨希剑指的方向。只见从废墟后面慢慢露出了三个脑袋,同时露出似笑非哭的尴尬表情。不是金猛和这对小姐弟又会是谁!
“达美、革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告诉你们快逃吗?大光头!你是怎么保护他们的。刚才这里多危险你没看到吗?是不是不想跟着我混了,这点事儿都办不好?”炎珠一看是他们马上担心的严厉斥责道。
“这……我……她……”金猛一着急,挤了半天也没说明白话。
达美看炎珠误会了他,赶紧解释道:
“炎珠姐!这事不怪金猛大哥。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对付那么多坏人,所以就执意要回去找你,金猛和革穆又不放心我就只能陪着我一起回来了。我怕你会有什么闪失……”
达美说着说着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炎珠听到这时,心里突然颤抖了一下,眼角也不由自主有几滴泪花闪动。她赶紧仰起头怕被别人看到,然后笑着对达美说道:
“我的好妹妹,你对我也太没有自信了吧!就那几个小毛贼?还不是我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啊?”
“是啊是啊!我们炎珠大小姐看动手指不灵光,马上就又和人家玩起同归于尽来了。呵呵呵……”杨可喻听炎珠在那替自己吹牛皮,立刻就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
炎珠黑着脸一手掐腰一手指向杨可喻“都说你们磐石三杰是一个刻板一个刻薄一个刻苦,我看比喻最贴切的就要属你这个刻薄鬼了!”杨可喻听他说完也不反驳,只是瞅着炎珠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的“温柔汤”已经混乱至极,破败不堪。本来熙熙攘攘的人群走的走、逃的逃。还有一些被打斗牵连的客人,衣衫凌乱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着,生怕再有什么恐怖的事发生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之前在楼下算账的中年女人这时候灰头垢面的扑到炎珠几人身前哭嚎着:
“哎呀……我的亲娘啊……!你们这是来砸我场子,要我命的啊!我这全部的家业就这么完啦,啊?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老娘和你们没完!呜呜呜呜呜……”
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坐在地上叫骂起来,整个就是一付泼妇形象。
看着她这架势,杨可喻一下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觉得不大好,赶紧用一只手挡在面前一边装作摸鼻子一边看着其他几人。哪知道他们也都和自己一样,被中年女人的泼样给逗得捂着嘴偷笑呢。
刘奇明赶忙瞪着眼睛伸手指向他们责备道:“还笑!百姓受难你们还笑得出来,师父知道的话少不得重罚你们。”紧接着上前想扶起坐在地上连哭带嚎的中年女人。谁知道手刚伸出去就被她一下打开。
中年女人用手擤了一把鼻涕甩在地上,指着刘奇明几人喊道:“别以为在那装的假仁假义的就可以脱了干系,砸了老娘的店就得给我赔偿,不然小心我找官爷把你们都抓进大牢去。哼!”
“这位大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放心,你这里毁了和我们有直接关系。这件事我们会全全负责,直到您满意为止。我看您还是先起来吧,这地上凉别伤了身子。”
刘奇明继续劝解道。听了他这话,中年女人眼珠子在眼框里叽里咕噜转了几圈对他说:
“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刘奇明回应道。
“好,李三娘我也不讹人。你们把我这主楼毁成这样了,我得从新打地基,从新选料,从新装潢。人工费、材料费还有这耽误我生意的补偿费。加在一起你就赔偿我五千两黄金算了。”
叫李三娘的中年女人抬着头,小手向上一番伸到了刘奇明面前。
“多少?五千两黄金?”听完李三娘的话金猛一个高儿就窜了出来。
“你这还不叫讹人?我说你这娘们儿是不是以为我们不说话就拿我们当傻子啦?一两金子就值一千那伮币了,五千两那就是五百万那伮通币。”
“你这澡堂子再华丽再高档建造时也超不出五十万那伮吧?张口就要五千两黄金,我看这么多钱都够买下这一条街的了!”
刘奇明也是皱了皱眉头说道:
“是啊,大姐!我也觉得你开这价钱是多了一点。你看五百两黄金怎么样?明天一早我就派人给你送过来,决不食言。”
剩下几人也是你一句他一句的说着太多了之类的话。李三娘一看立马就急了,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双手掐腰就要开骂。
这时,店里的伙计小五一边兴奋地喊着一边向这里跑了过来。
“太好了老板!李副将带了官兵来了。”
小五话还没说完,一队手持长矛的士兵便小跑着进入了院子整齐的一字排开。
队伍的最后,一个身穿武将服,身材材彪悍,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迈着方步跨过门坎走了进来。他进来后看着主楼变成的一堆废墟先是一愣,马上又瞪圆了眼睛粗声粗气的问向李三娘。
“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楼都塌了,这是干什么来着,谁干的?”
就像是在世界末日见到了救世主一般,李三娘奔跑到李副将的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一边摇晃着说道:“二哥,你可算是来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一边说还一边抹起了眼泪。李副将先是看了看身边的李三娘又皱着眉头望向刘奇明几人。
看到这么多的官兵金猛也不敢吱声了,悄悄的挪着步子藏到了炎珠身后。这样的反应应该属于他的天性使然,这世上哪会有不怕兵的贼呢。杨可喻继续摸着鼻子小声嘀咕着:
“怪不得上来就敢狮子大开口,人家这是朝里有人啊。呵呵!”
刘奇明也看出来了,这李三娘分明就是和这李副将是一家人啊。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赶忙向着李副将抱拳说道:
“这位官大哥,这楼的坍塌毁坏确实是和我们有着直接关系,但是事情是这样的……”刘奇明有条斯里的把整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的给这位李副将讲述了一遍。
听完刘奇明的话,李副将眉头皱的更紧了。沉默了片刻,他向刘奇明说道:
“如果你们说的属实,这责任到也不能全都怪在你们头上。但如果这贼人此刻还是留在城里恐怕会危及到本城百姓的安危啊!”
李副将接着说道:“在下看几位年纪轻轻但衣着脱俗、谈吐不凡。一定是出自哪个大世家,大门派吧?”
李副将能够把百姓安危考虑在前这一点让刘奇明一下就有了好感和敬佩之意。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请近一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