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任念蝶带着兴高采烈的落落来到了冉亦贝的办公室。
冉亦贝见到咧嘴笑的落落,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把她哄好的啊?”
“哪还用哄啊,只要我举白旗,她就乐的跟什么似的。Rebecca,你小时候也这么闹人吗?”任念蝶将冉亦贝上下打量了一番。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觉得冉亦贝并不像一个小恶魔的,难道这孩子像她爸了?
她是想这么问的,可最终也没问出口。
不能往人家上的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