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有受伤,况且她也算我的朋友,还是我的前任,我怎么能做得那么绝呢?”池炫野说得极其自然,一点都没有为人夫的样子。
这可气坏了冉亦贝。
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挺起胸膛怒道,“我还是你老婆呢,我看你就是对她余情未了,还找借口说什么不想做太绝,舍不得就直说好了,又没人笑话你。”
池炫野看着闹别扭的冉亦贝,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放下了饭碗,将身子向冉亦贝倾了倾,套用了冉亦贝的句式暧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