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是麻药的药力过了的原因,她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闷痛。
然而,她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做出其它任何反应。
此刻,这点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既然不算什么,无病呻吟给谁听呢?
池炫野拉开了浴室的门,走到莲蓬头下将冉亦贝放了下来,让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上,开始为她清洗身子。
从始至终,冉亦贝没有挣扎一下,乖乖地呆在他的怀里。
当他的视线移到她身上那朵玫瑰花上的时候,忍不住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