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就先回府了啊。”鹿璃夏放下手里的筷子。
“璃夏,这么急着回府干什么?”清雅见鹿璃夏起身,忙帮她披上一件披风,“外面凉,好像傍晚要下雨,要小心别着凉了。”
“清雅,你随她去吧,她人就这样!”
“鹿臻,你是不是看清雅对我好,你心里不乐意啊!”
“不乐意什么啊,是你自己多想了!”
“才没有!”鹿璃夏朝他吐舌头,“我走了!”
“哎。”清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怎么见面就掐呀......”
“她回府定是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多想。”鹿臻突然眼前闪过一现灵光,随即从袖子中拿出一根玉笛,“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急,连一直不肯离身的玉笛都没来问我讨。”
昨日鹿璃夏醉酒,腰间的玉笛掉在了地上,鹿臻本想先收着,早上再还给她。没想到,她竟然连玉笛丢了都不知道。
当真是天方夜谭。
“这玉笛,就是那位林公子的吗?”
“你对那人有耳闻?”
“自从林阵将军一事之后,林家满门抄斩,那位林公子是唯一幸存的人。今日璃夏竟然这么急,连玉笛也没顾上,那她要去做的事情定然与这位林公子有关系。”
鹿臻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笛,站起身来:“那我去追她!”
......
眼看着鹿璃夏走进了破落的民巷里,鹿臻奇怪地跟上去。只见她打开一间屋门,走了进去。鹿臻跑上去,附耳偷听。
“陆小姐上次着我寻的人,我已经有些眉目了。这是地图,上面......”
鹿臻附耳听着,只听见鹿璃夏一声“好,谢谢”,便走了出来,吓得他赶紧躲到墙后。
“她肯定是要去什么地方寻人,我得赶紧跟上。”
见鹿璃夏都没去府中骑马,而是在最近的地方买了一匹马,骑上便走。鹿臻也掏出碎银子,买了一匹马便跟上了她。
......
“你们两个,进来给她换一身衣服吧。”
张霖儿见鹿棱点到了自己,忙暗喜道:“是。”
鹿棱没看她一眼,叫两人进了屋子,便关上了门。
果真,满身是伤,有些还留着残血。张霖儿轻笑,故意重重地撕去她原来已经粘在伤口上的衣服。
“嘶——”
床上的女子眉头紧皱,不禁叫出声来,伤口又开始冒血。
鹿棱一把推开了门,看了一眼张霖儿,双目染上一层怒意:“罢了,你们两个出去吧。”
张霖儿咬了咬嘴唇,一脸不快地和边上的人一起出去了。鹿棱关上门,轻轻撕开凌暮烟周身的衣裳,露出她曼妙如玉的肌肤,只是肌肤上的累累伤痕却显得面目狰狞。
鹿棱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温柔地耐下心撕开她的衣服,又拿热水擦洗她的身体。
等到完毕,盛满清水的铜盆已经变得半红,看起来十分不爽眼。
他拿起那套绿蓝交错的衣裳,轻轻为她穿上。
“还是喜欢你穿这样颜色的衣裳。”
窗前,男子微微勾唇。
“二皇子,清雅求见!”
鹿棱打开窗,见竟是启清雅跪在屋门外,边上的奴婢正在阻拦。
“清雅,”鹿棱把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将她扶起,“怎么了?”
“二皇子,鹿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你且慢慢说,鹿臻怎么了。”
“昨日清雅醉酒歇在六皇子府,今早走时忘了拿玉笛,鹿臻给她送过去,谁知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了公主府,她们说璃夏公主也没有回去过!”
“多久了?”
“快两个时辰了。”
“从六皇子府到公主府,慢不过五盏茶,快不过一盏茶,怎么可能两个时辰还没人......”鹿棱微思,“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鹿臻去送什么?”
“玉笛,就是璃夏时刻都带在身上的玉笛。”
玉笛?璃夏竟然会忘了玉笛!怎么可能啊,除非......是林源?
百晓生!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名字。
“清雅,你帮我在这里照顾人,我先去找他们!”
“好。”清雅点头。
......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露出百晓生处变不惊的面庞。
“陆公子今日这是何意啊,在下的屋门可也是钱搭的啊。”
“百晓生,我问你,我的妹妹有没有来过!”
“妹妹......”百晓生故作沉思,“可是那位陆小姐?嗯,的确来过。”
“她去哪儿了?”
“去嘛,这个......”
鹿棱丢给他一锭金子。百晓生顿了顿,拿出一张图,指了指画圈的地方:“这便是了。”
“二皇子。”凛风附在他耳边轻道,“我询问了附近租卖马匹的人,说是早上有两个人先后租了马,是一位女子和一位男子,看模样十五六岁。”
鹿棱正欲走,却转身又道:“百晓生,我知道今日乃是你和某人商量好的事情。我家璃夏和小六要是出了事情,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百晓生拿茶壶倒了一杯茶,轻笑道:“二皇子有功夫将我碎尸万段,不如先找个功夫回家看看你那凌家姑娘。”
鹿棱猛地一怔,糟了,现在二皇子府的守卫还未布置森严,若是启历仪带人去的话......
“这里离五皇子府和四皇子府最近......凛夜,赶紧通知五皇子和四皇子往图上的地方去。凛风,跟我回府!”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