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璃夏攥紧了手里的鞭子,紧盯着林阵。林阵轻松一笑,执剑的右手突然伸出,直冲鹿璃夏——他可不怕这小丫头片子,更何况还赢过她一次。
鹿璃夏勾起一抹笑,她等的,就是林阵这一招。
眼看长剑便要直刺胸口,鹿璃夏快速退后三步,一个轻功飞起,剑锋与她的左脚尖轻擦而过。林阵抬头,依旧是不慌不忙,手腕微转,剑锋朝上。
鹿璃夏在空中翻了个身,握鞭的柔荑侧手一转,给林阵顶头一鞭。林阵转身一闪,左手举起一挡,紫黑色的长袖留下一道深醒的红色。林阵一惊,这个丫头有了鞭子,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疼吗?”鹿璃夏挑眉,她赤手空拳的力气一般,握长鞭的力气可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学鞭,懂得如何把鞭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这样既省力又能给敌人醒目一鞭。
林阵握紧了长剑,右手上早已布满冷汗,面色波澜不惊,内心却早已波涛起伏。刚才那一鞭,他被伤的可不轻,直到现在还余痛犹在。
鹿璃夏又一个旋身,稳稳地停在红木书桌上,手中玩弄着折成两折的鞭子,忽而抬头,添了几许俏皮可爱:“短是短了点,松也松了点,粗细也不合适。但,对付你这种小啰喽,已经足够了。”
林阵举起长剑指着鹿璃夏,怒意显形于色:“你......你说谁小啰喽?老子可是堂堂珍朝大将军!你敢说老子是小啰喽?”说罢,林阵举剑就要冲过来。
鹿璃夏暗笑,她还以为这个林阵有多厉害,原来连激将法都抵不过,还珍朝大将?只怕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鹿璃夏把鞭子往林阵那儿一甩,折成两折的鞭子迅速散成一条直线,直直抽向林阵。这只是一个虚晃,林阵也没被吓到,长剑侧面直入,企图把鞭子断成两段。
鹿璃夏脚步轻转,手腕微侧,轻轻松松改变了鞭子的方向。鹿璃夏伸直了手臂,衣袂飘飘,在空中画圆,鞭子随着她的手臂左右飘晃,一下子让林阵瞄不准方位。
待林阵反应过来,鞭子已经绕紧了长剑,扎扎实实。林阵抽动了一下,豪无反应,没有用。鹿璃夏抓紧了鞭子,用力一收,林阵的长剑已然脱手,掉到地上,清脆如银铃。
鹿璃夏又是一收、一抽、一甩,长剑被鹿璃夏的鞭子摔出了窗外。林阵没有了武器,自然是如临大敌。他四处找武器,可是书房里没有东西是一件称手的兵器。
鹿璃夏一下子从桌子上跳到了地上,又一蹬地板飞到了林阵后面,举起鞭子对着他背后就是一记狠鞭,迅捷狠辣。
林阵刚转身,鹿璃夏就一个轻功旋身转到他身后,提手又是一鞭。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伤口,吻合的完美。这样的打击,才是给敌人最大的一记伤口。
林阵感到后背已经痛到了麻木,血迹更是如流水般渗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鹿璃夏却是愈战愈勇,鞭子挥的不停,轻功使的自如,似乎毫不费力,就像出笼的老虎一样。
天已微亮,漫漫无边的黑夜露出了鱼肚白。
四更已过最黑天,暗夜鱼肚四五片。万巷人空百盏灯,林府三两几点红。
鹿璃夏见天快亮,加快了鞭子的速度,林阵应接不暇。见时机准了,鹿璃夏一记大力猛鞭,硬生生把林阵抽到了书房的门上,让他破门而出,摔在外面。
“将军!将军!大清早的您是怎么了啊!”家丁扔下灯笼跑过来,扶起浑身是伤的林阵,“将军,您......”
“快......快叫人,抓住那个......”
“好,好!”家丁站起身来,朝外面大喊了几声:“来人!快来人!”
鹿璃夏来不及收好鞭子,跑到书桌旁看林源:“林源?林源!”她伸手一摸,林源的额头滚烫,而且全是汗珠。鹿璃夏不会看伤口,也不知道他伤了多深,有没有危险。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带他去芜阳军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