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推开书房半掩的门,蹑手蹑脚地往里走。还好,刚才爹走的匆忙,并没有把蜡烛熄掉。
“哎,明明我已经十六了,爹还不让我进他书房!凭什么大哥可以嘛,他不就比我大三岁?”林源嘟了嘟嘴巴,把书房的门关上,然后往柜子里走去。
“嘎吱——”林源拉了两下,柜子响了两声,他这才注意到柜子上有一把铁锁。
“爹搞什么啊,还上锁?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宝贵这些身外之物!”
“拿石头砸啊,笨蛋!”
“啊——”
林源被吓了一跳,抓着椅子躲到桌子下面,壮着胆子喊:“谁?是谁?别......别装神弄鬼的,我......我跟你说,我是......我是会武功的!你......你你......我不怕鬼的啊!”
“拿石头砸啊,笨蛋!”
“砸......砸?”林源抓着椅子的手不禁又攥紧了几分,“你......祖上开眼,我可是好人,我平时都乐善好施很听话不捣蛋的,不信你去问三胡同的张大娘四胡同的李大娘,我......”
“叫你拿石头砸锁!蠢死了!”
“啊......你不是鬼啊......”林源站起身来,把满手的汗水往衣角上一抹,松了一口气,“不过......怎么会有声音,这里......”
林源拿手比划了几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秘术隔空传音?前辈,等我打开了柜子你可以教我这个武林秘术嘛!我很聪明的,我......”
“开柜子!”
吼声传来,林源不禁抓着椅子抖了抖:“我......前辈你别生气,你这么神通广大不能跟我计较......我开锁......开锁......”
林源找了一圈,书房里并没有石头,书倒是不少——没办法,谁让这是书房呢?又不能出去,万一被哪个巡夜家丁看到还得解释一番,被爹知道就糟了!
林源急得敲牙,忽而眼珠一转,眼前灵光一现,目光定格在书桌上——砚台!这玩意儿可比寻常石头硬多了!
林源拿来锁,三除五二下就把锁给砸开了。打开柜子,一个不小的红木箱子俨然呈现在眼前。林源吹了口气,抬头望着屋顶:“前辈,然后呢?然后我要做什么?”
“把箱子上的锁砸开啊!笨死!”
“哦......”林源拿起地上的砚台,大力地往箱子上的锁砸去。林源把破碎的锁拿开,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少女生的花容月貌,一身绿衣衬的少女如雪的白肤格外好看。细长的睫毛微闪,美目盼兮,一双水灵的眼睛不大,却好似包含了花季美容,眸似含水,正望着他。
在林源打量她的同时,鹿璃夏也在打量面前的少年。
少年一身锦缎青衣,墨发微挽,模样温婉如玉,貌属上等。腰间别一玉佩,绿似翡翠,虽然衣饰简单,但足以看出是富家子弟。但依刚刚砸锁的力气来看,估计只是个纨绔子弟。
林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刚刚那个声音......是你?”
“嗯。”箱子里的少女点点头,声音漠然,眼神也没有太大起伏。说不定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将军的儿子,那就是她的仇人,她还会甩给他好脸色?
“不......不对,这个箱子里不是爹的字画么,怎么会是你?喂,你这个小偷!”林源站起身来,退后几步,“我......我会武功的,不怕你啊!我爹可是当朝武将,一声令下叫你人头落地啊!”
鹿璃夏想翻白眼,这什么人啊,这脑子......真是!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并不知道林阵干的事情。说不定等下林阵回来就要把她卖到什么妓院,还不如......
“你过来,帮我解开。”
林源比划了几下,极力地说明某件事:“我......你别看我年纪小,我会武功的......”
“解开!”
林源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有绳子,颇为小心地走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帮鹿璃夏解绳子:“你手上有伤啊......”
“嗯。”
林源解完绳子,从衣服底端撕下来一块锦缎,给鹿璃夏的伤口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