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给哀家说清楚!”
冉玉凝的事情,已经牵动到了太后。
冉玉凝现在还在屋里面,太医说了,连续撞击,外加上次青萝羹的事情还没有调理好,情况很严重,有流产嫌疑。
太后自然是心系皇孙,连淑妃和三皇子的葬礼也顾不得了,就这样随便地让人给送了出去。
活的和死的,当然是选择活的了!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但,有一些是在幸灾乐祸的。
“太后娘娘!”颜嫔上前一步跪下,道,“是她们两个,卞羽宣和凌暮烟害的!”
太后微微怔了怔。
“是你们两个,是吗?”
凌暮烟忙跪下:“请太后娘娘降罪,是婢妾有错,没有看到宣妹妹的脚,不小心踩了下去。结果不小心撞上了冉姐姐,还害得宣妹妹也往冉姐姐那里扑去了。”
这话看似是在独揽全部罪行,但实则是在拉卞羽宣垫背。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她都这么说了,太后总不好舞弊徇私。
“你们两个,看来是都有罪了。”太后没办法了,本来听到凌暮烟前面的话,是想重罚的,打死也不为过。
但是......把卞羽宣插进来,就不好弄了。
“你们先跪着吧,跪到冉充仪没事。”
这么热的天?不得热死人啊!
“宣儿。”太后话锋一转。
“是......”卞羽宣这时候是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跪在地上不住地打着哆嗦。
“进来换件衣服。”
“是......”
这是要给卞羽宣偷偷垫垫子啊?
这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但都不敢说出来。
太后就是太后,她说没有就是没有。
也不可能去把卞羽宣的裤子脱下来检查吧?
这天到了中午了,更加热了。
凌暮烟跪的满头大汗,而卞羽宣却是轻轻松松。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太后是给卞羽宣垫了两个垫子。但是,不止两个垫子。
太后还特意吩咐人在她的内衣口袋里面缝了很多冰块进去,她现在是凉快的很。
卞羽宣得意地瞟了一眼凌暮烟,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真解气!
“热不热啊?”
凌暮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嘴还挺倔的,明明热还不说。”卞羽宣轻松地把玩着头上垂下来的步摇线上的珠子。
“卞羽宣,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把宫规记记熟,再来跟我说话。”
卞羽宣一听,立刻就不开心了:“凌暮烟你这个贱人,你太过分了你!”
凌暮烟瞪了她一眼。
那意思就是在说: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好吧?
凌暮烟也不想和她多讲:“你宫规还没有抄完吧?这样子的话能,我来给你分析一把啊......”
“分析?有什么可分析的?”
“宫规有上百卷,一卷上万字,皇上又要你抄十遍,不然什么东西都不供给你,那你抄多久呢?嗯......”
“凌暮烟!还不是因为你!”
“你这几天饭都是在太后那里吃的吧?”
卞羽宣被气的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