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怪皇上侍寝了那么多新人,一个肚子都没有什么反应。”皇后虽说是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无限的窃喜。
“嗯。”皇上点点头,脸上满是不悦,“你吩咐下去,让御医配置解药去。”
“是。”
“陪不出来就全部砍头。”
“是。”
“对了,刚刚她说指使,指使谁?”
顾姑姑吓得发抖,这还真是没有审问出来呢。
锦妃撞的不重,尚有一口气,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座位——淑妃的位置空着,她的位子也空着,棠妃不在,后面是——忠昭仪。
忠昭仪此时脸色有些惨白,与紫红的胭脂配的有些渗人。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她的声音犹如落地清珠,声声振人心肺。
“夏淋霞,是我看错你了。”
忠昭仪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跌倒下来:“你......你胡说什么呢......皇上,皇上嫔妾......嫔妾没有......”
皇后秉着“能除一个是一个”的想法,道:“忠昭仪,锦妃都已经说了。”
“皇......皇后娘娘,皇上,不能单凭锦妃一人之言,就......就断定嫔妾之罪吧......”
忠昭仪平日里在后宫恪守本分,为人处事也是深得人心。这一下要说是她,还真没多少人相信。
卞羽宣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昏了头了:“不是,这怎么会是忠昭仪呢?她平时待人多好啊!上次我们同时挑中了一支不要,忠姐姐还把她让给我了呢!”
卢紫莲不屑地笑笑。
头脑简单。
“皇上,皇上您得相信嫔妾啊......”
“相信?”皇后阴笑,“你是要本宫怎么相信你呢?这锦妃,可都是指着你了啊!”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皇后娘娘。”卞羽宣突然起身,“臣妾相信忠姐姐。”
真是不怕死!
更何况,自称“臣妾”?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仪罢了,也配?
卞羽宣却是丝毫不怕,自认为有太后撑腰,皇后也得忌惮三分。
果真是不知道太后和皇后早就已经明里私下的暗斗多少回了。
“相信?那么你又凭什么相信呢?”
“忠姐姐平日里待人可好了,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是吧,忠姐姐?”
“嗯,嗯。”忠昭仪不停地点着头,表示附和,也表示她确实是这样一个人。
“皇上,嫔妾是真的没有呐!”
“皇上。”卞羽宣用她自认为很好听的声音,娇嗔道,“表哥,你就算不相信她,还不相信宣儿嘛......”
皇后暗暗蹩眉。
真是不守规矩。
狐媚子。
真恶心。
这架势,就跟妓院里的那种女人一样。
看得人想吐。
“皇上,相信我啦相信我啦!”
正当这时,冉玉凝又出事了。
“怎么了?姐姐不舒服?”凌暮烟担心地看了冉玉锦一眼。
她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眼珠带黄,即使是抹了胭脂也盖不住。
先下正是捂住鼻口,满脸的不舒服。
“那个是......冉充仪?”
冉玉凝听到皇上点名,急忙起身跪下:“是。婢妾今日身子不适,不小心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哎,你怎么这样子啊,冒犯了表哥,还不快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冉玉凝是充仪,而卞羽宣是修仪,这位分是足足高了一级。
在后宫里面,是一级都不能差的。
连半级都差不得。
见外面的守卫一下子涌进来,皇后感到脸上无光。
这还是在凤仪宫呢?就那么嚣张?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把她拉下去。”皇后忙叫进来的侍卫把倒在地上的锦妃拖出去,“别让人死在凤仪宫了,多晦气!”
“是。”
“是。”
“哎......”卞羽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侍卫出去。
“你们,还不快点来人把冉玉凝这个贱人拖出去打板子啊!”
又是两个侍卫进来,眼看就要拖着冉玉凝下去了。
凌暮烟现在是有些怒了,上前道:“你们两个,住手。来人,把卞羽宣拉下去痛打两百大板。”
“这......”两个侍卫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以为你是谁啊!”卞羽宣也不顾什么规矩,起身就怒瞪着凌暮烟。
“你以为你又是谁?卞羽宣,第一,这是凤仪宫,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那又怎样?”
卞羽宣不服。
皇后撇了撇嘴,这卞羽宣说这话,是公然挑衅了吧?
凌暮烟不依不饶:“第二,退一万步来讲,我是芳媛你是修仪,你不就是觉得你比冉姐姐高一级位分了不起吗?你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你......”
“收起你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别让我再看见你欺负别人!”
“你......表哥!”卞羽宣满脸委屈地看向皇上,“表哥,她欺负我!”
呵,明明是你先欺负别人的吧?
“宣儿,是你过分了。”皇上冷冷地看着卞羽宣。
“啊......不是......那个......我......”
“还不知错?”
“没有没有,宣儿......知错了......”
“很好,那去把宫规抄五遍,再拿去给皇后检查,抄的不好再重新抄。”
“啊......表哥我......”
“十遍。抄不好不准宫务房或者那个地方,供给她东西。”
皇上冷冷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宫规有几百卷,一卷有上万字。抄十遍?卞羽宣怕是得都把手给抄断了吧?
起码得好几个月!
不供东西?看来是饭都没得吃了!
“表哥......凌暮烟都是你这个贱人!首饰衣物每月必换,这不给那不给,我要怎么活?”
“先学好你的宫规吧。”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个侍卫跑进来,“锦妃娘娘在贤罗宫口断气了!”
贤罗宫?
那正是忠昭仪的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