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奴才有急事要进去,还请公公放行!或者......或者公公帮奴才通传下吧,可好?”
“你做白日梦呢你!什么要紧事非得现在说?且不说这棠妃娘娘刚生产完,里头是娘娘的产房。再说了,皇上现在哪有功夫见你?”
“哎哟,奴才这是真有要紧事,求求公公喽!”
“别别别,可别。里头皇上皇后可都在呢,我这要是去通报啊,你我的脑袋还要不要了?棠妃娘娘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有几个脑袋够她砍的?”
“不是,公公,可奴才这真是有大事啊!”
“你能有个什么大事?你就是有天大的事,这也进不得。来人,拖走,别惊着里头!”
“不是......公公,您让奴才进去吧!奴才求求您了!公公!奴才有要事啊!”
房里,大家正在恭候棠妃产女,便听得外面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喊声。一个太监和外边守门的几个太监闹了起来,嚷着要进房间。
熟睡中的清盈被吵醒了,闭着眼睛大声的哭闹起来。
看到棠妃的神色显得有些心疼,乳母忙低着头哄起清盈来。可这好不容易哄的差不多了,又被外面的声音一扰,前功尽弃了。
乳母惶恐地抬头看看棠妃,又低着头哄起来,拍着孩子的手不禁加快了速度。
可清盈的哭声还是一点儿没减。
“行了!”棠妃皱着眉,强撑着起身半躺在床上,“没用的东西,赶紧的,拿过来给本宫!”
“哎,哎!”乳母惶恐地点点头,赶紧把孩子递到棠妃手里。
见乳母脚步也不稳,速度也快,挽玉也把棠妃的心情揣出了七八分:“你倒是慢点儿啊!别颠着澜慧公主!要是给颠伤了,十个脑袋你也不够砍的!”
乳母一听,更害怕了,忙跪下请罪:“是,是,奴婢有罪,是奴婢不好,还请皇上、娘娘责罚。”
凌暮烟对于这种宫廷制度非常不满。乳母按吩咐做事,这也要责怪?那假如慢了,是不是就还是乳母的不是?
皇后见棠妃生了个女儿,本是很开心,可这女儿竟然还破了例子?那可就不行了!
正是一气没处撒,这倒有人自己给送上来了。
“你这乳母怎的如此狠心,还弄的澜慧公主和棠妃妹妹都不开心?来人,拉下去痛打......”
“皇后娘娘!”
皇后正要发落,凌暮烟却快步在前跪下。
“凌修媛,有何话想说?”皇后不满地蹩眉。
“皇后娘娘,今日乃是澜慧公主诞生之日,若是见血,想来是不合适吧!婢妾觉着,该给澜慧公主积点福德才是!”
“也好。”皇后还未开口,皇上就点点头,“那这样,后宫所有的妃嫔们都晋一晋位分吧!福通,明早传旨!”
“是,皇上。”
大封六宫啊!竟然是为了要给澜慧公主积福?皇后纵然生气嫉妒,可也不好说什么。
“外头是什么事情这样吵嚷?皇上不如让那太监进来罢,或许真是有什么大事呢。”抬头,是宁婉容。
凌暮烟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宁婉容,一看到,就要想起竹苏......
“淑妃娘娘!淑妃娘娘!”
那太监终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平时和淑妃有点往来的倒是一眼能认出来——这不就是淑妃宫里的负责照顾三皇子的太监吗?
淑妃皱了皱眉,真是不合礼数!
那太监也顾不得了,直接就跪下喊:“淑妃娘娘,三皇子落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