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虽说是我父亲送进来的人,但也是要做事的。”
“啊?我们也要做事啊?”
听到凌暮烟这番话,雪儿显然是惊讶了一下。原以为进了宫只是做做眼线传达命令,可以不用做事的。
凌暮烟内心暗叹:这两人真是把宫里想的太简单了!
凌暮烟想了想,又道:“你们做些轻松的活儿,做做样子便是了。去尚服局拿两匹蜀锦,往好的挑,就当是我赠予你们的了。”
蜀锦在这里可是个稀罕物,一匹价值不下万两,何况又是物稀,连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估计,也就只有宫里有那么些许。
雨儿和雪儿待在中州长史府五年多,肯定也是知道的。这蜀锦,连府里也就偶尔有这么一两匹,还是庄妃怀孕后托人带回府的。这珍贵,可想而知。
见两人神色欣喜若狂,凌暮烟忙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玉唇。表面上是喝茶,实际上是在掩饰笑意。
雨儿和雪儿却只顾着开心,心里绽开了花儿,没有在意到。
这去尚服局的事情自然也是棠妃安排好的。不然,就凭凌暮烟这样一个小小的修媛,位分太低,是绝对没有资格和机会领到蜀锦这样珍贵的布匹的。
雨儿和雪儿高昂着头,大步踏进了尚服局,走到厅堂里一个正在纺布的宫女面前:“去,把你们尚服局的司衣给我们找来!”
蜀锦可不是随便乱放的,只能靠司衣拿钥匙打开密库才能领。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兴奋了,雨儿和雪儿竟忘记了凌暮烟这样刚进宫位分还不高的新人,怎么会有这样珍贵的东西可以领?
当然,礼数也是忘记了的。
那宫女也是个脾气急的,见两个宫女这样的目中无人,自然也是怒了。“啪”的一下,就把布梭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怒瞪着两人:“要干嘛?”
雨儿傲慢地走上前:“领蜀锦!”
“真可笑,领蜀锦一般都是各宫娘娘的贴身侍婢来的,你算个什么?”
雪儿上前一步:“你是谁啊你?敢这样跟我姐姐说话!”
那宫女冷哼一声,道:“尚服局副司衣华慧,你们什么人呐?敢在尚服局闹事情?”
副司衣怎么会在厅堂里最明显的地方织布?这明显就是个骗局!
可雨儿和雪儿却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雨儿更是猖狂,上前就给了华慧一个巴掌:“不管你是谁,赶紧给我办事!”
华慧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一边捂着脸,道:“蜀锦是名贵料子,只剩了六匹。四匹是要给各宫的皇子公主们做衣裳的,另外两匹是要给棠妃娘娘的,哪有你们的份?”
雨儿想了想,这皇子公主可是娇贵的很,动不得。那棠妃不就是个被皇上嫌弃的弃妃吗?也配有领蜀锦的资格?
“把棠妃的给我拿来。”
“可笑,你有几个脑袋,敢动棠妃娘娘的东西?”
雨儿一怒,抬手就是又想打,不料一阵女声斥住了她:“要干嘛?什么人这么大胆,在尚服局里闹事?”
见那女人一出来,在厅堂的宫女都赶忙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再坐下继续干活。
想来这便是尚服局的司衣了。
“尚服局司衣华桂是吧?我们领蜀锦!”
“姐姐,就是她们,嚷着要领蜀锦,还打我......”华慧一脸委屈地看着华桂。
“笑话,蜀锦也是你们配领的?暂且先不治你们的罪,赶紧给我滚出去!”
看华桂一脸的急切,想来定是有人在房内。
雨儿和雪儿站着不走,一副赖到底的样子。
华慧看了房里一眼,忙道:“还不快走?要是惊了棠妃娘娘圣驾,还要不要命了?”
听是棠妃,两人更加理直气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