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千伤的七伤拳,霸道中带有黯然伤神之意,其势可谓是霸天绝杀。
七伤拳,先伤己后伤人,先伤己的意思不是用刀剑自我伤害,而是心神落寞神伤,致使敌人陷入幻境,出现晕眩或者迟钝等状态,和胡思的红尘醉影第一重黯然失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此拳除了有伤害元神的拳意,还有着强大的拳劲,在同境界中都是无敌的存在。
饮千伤有此等拳意,不是他多么天才,而是当年创此功法的人堪称绝世神才!
如此霸道的拳法,究竟是何人所创,胡思感叹。
饮千伤一拳击打在胡思胸口之上,他的第一感觉便是如同石沉大海,胡思的胸口说不出的柔 软,让他难受至极,脑袋里闪现糟糕二字。
饮千伤慌了,自己出道以来,也就叔连城吃的下自己几拳而不败,此刻终于明白眼前的年轻人为何敢那般言语了,可是骑虎难下,为时已晚!
他深刻的感觉到胡思身体内,蹦出无匹的元气,撞击在自己的拳头之上。
半个呼吸之间,胡思的灵丹真元倾袭进饮千伤体内,饮千伤口吐鲜血,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无方向着落!
“嘭!”
一众强者嘴巴微张,目光一直跟随着饮千伤的身影。
全场寂静,只有沙漠里的热风呼呼吹过,估摸着过去过去三分钟左右,众人这才倒吸着凉气,回身注视着胡思。
“嘶,这?”
“嘶……”
“天啊,他竟然没有出任何招式,元气微吐就震伤了七伤拳饮千伤,饮千伤可是丹田半圆满的强者啊,就算是我也接不住一招的存在!”
李苟感叹:“地球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强者了,看他年纪似乎只有十九岁多一点而已,他!是如何修炼的?”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有的只是更多的感叹,“是啊!咱们修炼了数十年,就快要入黄土了,依然只修炼到先天巅峰之境,他却如此年轻,天道何其不公啊!”
“黄武裁,你当年不也在而立之年便跨入了先天,在咱们这群人中,你也算惊才艳艳,怎么?看到别人比你优秀,你就受不了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呵呵呵呵。”
纪如烟掩嘴嗤笑。
火红色发型的叔连城点头,“是啊,再也没有人能和此人比肩,咱们还是散去吧,别把他惹恼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探索武道极致了!”
叔连城的嗓音极为特别,不过胡思不会因为这一点就轻饶了他,既然敢来此地,就表明了他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胡思虽然不会杀他,却也要教训他一番。
于是众人便看到胡思的身躯慢慢地消散,与其说消散,倒不如说胡思的速度太快,快到空间都无法束缚他的身形。
果然,胡思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叔连城的身前,叔连城立刻举刀格挡,嘭的一声,他被胡思一脚踢飞。
直到落地,叔连城才吐出口中淤血,忌惮地看着胡思,他以为在地球,自己已经到了横着走的地步了,不想今日,却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击败了。
“看,他又将叔连城击伤了,此人到底有多强啊!连叔连城都不是一招之敌。”
“是啊!赶快逃吧,我们竟然好死不死的来找上这样的强者!”
“此人的名字貌似叫胡思来着,该死的红叶家族,竟然想悬杀这样的强者!”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开始做鸟兽散。
对此,胡思并没有太在意,他还是没有大开杀戒,这些个人罪不至死,再说杀人是要承受因果的,胡思不想沾染太多恶煞怨力。
不过,几名先天强者,胡思却不想放过,怎么说也要叫他们长长记性才好!
几名先天强者没有随众人浑水离去,他们不敢去尝试,胡思虽然年少,但谁又敢保证,自己哄散时不会被胡思击杀或是直接废除。
不得不说修炼到先天境的,没有一个是头脑简单的,他们再等,等着胡思应允许可。
“呵呵,呵呵!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聊了,不是聊得挺开心吗?啊!”
胡思撇了撇嘴,“不要跟我说,你们还真是来此地散步聊天的!”
“哟,胡公子!你真有个性,好酷啊!小女子仰慕已久,这不!红叶那什那个老鬼,出价百亿美金悬杀你,我们姐妹好奇之余,想要一睹公子风采,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纪如烟颤抖着走到胡思身前,弱弱地漏了漏胸前的嫩白,本来纪如烟的体态就极为丰腴,这一漏差点没把两个好东西给漏个羞羞哒。
胡思没有欢喜,反而觉着胃口翻腾,红尘醉影身法第一重的黯然失色弥漫开来,其中意境让纪如烟迷失了自我,时而哭泣,时而傻笑!
“姐姐,你咋啦!你!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纪如梦赶紧去搀扶姐姐,却不曾想,连她自己也如她姐姐一样,迷失了自我。
众人疑惑:这对无良姐妹又在搞什么鬼,莫非是在胡思身前争宠而不可得?
“你叫叔连城?”
胡思看着侧躺的叔连城,此人倒也有几分本事,虽然自己随意一脚,但也用了两成的真元功力,至于饮千伤,此时还在昏迷,生死不知。
“在下便是叔连城,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不杀之恩,不知前辈有何不解之处?”
叔连城顾不得颜面,他害怕胡思杀他而后快,所以应对的话语谨慎如斯!
“你也不必叫我前辈,我虽然年少白头,但年岁只有十九岁零几个月,此番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而是不想让九州丧失一名强者。”
胡思沉稳地踱着脚步,“我想问你,你可知三日断肠丸是何人研制?”
“啊!三日断肠丸!又出现了?”叔连城惊讶。
“你真的知道!”胡思一把将叔连城抓起,随手打了一道水灵丹真元进入其体内,助其化去些许淤伤。
“多谢前辈!这么歹毒的药丸,我有些耳闻,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确定!”
叔连城眼珠迷离,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