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不是贱婢!”万俟尊怫然遣斥,“你是本王的正妃,她是本王的侧妃!她喊你一声‘姐姐’,错了吗?”
颜忆萝骇愕了住,“你,你说什么?”
“昨晚本王确实和她在一起,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万俟尊脸色深沉的诉说,“给母妃请过安,便会宣告她今后是本王的幽侧妃!”
“我们成婚不过一天……”一滴晶莹的粉泪漫溢出颜忆萝的秋眸。
万俟尊刻意不迎视她的悲戚,扭头对紫幽轻柔的说,“走吧!”
春浓从紫幽典雅的背影上调回不甘的目光,挨近颜忆萝,“王妃,我们赶快进宫吧!这个贱婢出了逐风楼,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皇宫,懿霞宫。
“儿臣(儿媳)给母妃请安!”
颜芳媚喜慰的笑道,“免了!赐座!”扫视过三人,“尊儿不但有正妃,连侧妃都选上了!看来母妃快则今年慢则明年就有小皇孙了!”
颜忆萝和紫幽娇羞的垂下头,万俟尊则面不改色的微微颔首。
“只是……”颜芳媚故作诧异的瞅着紫幽,“紫幽明明在逐风楼,为何……”
颜忆萝得意的瞟过紫幽,静候她被打回原形。
万俟尊站起身行揖,“焱皇叔和玉姐姐此刻就在门外,说是发现了玉梅花被打碎的真相,请母妃宣他二人进殿。”
颜芳媚依允的点头,“宣!”
万俟焱和颜芝玉走了进来,恭敬行礼以后,“启禀皇嫂,臣弟详细的作出调查。为何别人都是说仓库并未有什么异常,唯有紫幽遭遇了这异常。那么就是说,问题并不出在仓库里,转而是紫幽自身的问题。”
“自身的问题?”颜芳媚疑忌的重复了他最后一句话。
万俟尊接连作答,“紫幽当日说,她是滑过去的!仓库里的地板既然没有异常,那便是紫幽脚上的鞋有问题。”
紫幽眼神凛冽的瞟向春浓,“春浓,你还不招认?”
春浓冰眸一瞪,“我有什么可招认的?”
“放肆!”万俟尊负手而立,冷声训斥,“对主子说话,不自称‘奴婢’,嘴脸还如此嚣张!回头本王定打你几十板子。”
春浓惶恐的跪倒在地,“奴婢知罪!”
颜忆萝迷惑的询问,“就算紫幽脚上的鞋有问题,怎么就断定是春浓所为?”
颜芝玉取出一粒莹白的小珍珠,“这是我在紫幽床底下发现的,春浓你头上那支珠花掉了一颗你不知道吗?”
颜忆萝站了起来,惊愕的瞪着春浓,“原来……原来是这样……”
“阿萝你知道什么?”颜芳媚镇静的坐在座上,洞悉的目光停留在颜忆萝的姿颜上。
“呃……”颜忆萝一愣,惊慌的摇摇头,“没什么!”她恍悟是齐翩翩的奸计,可是她又岂敢声张?
颜芳媚默然垂下媚眸,这丫头还是向着她娘的!
面临万俟尊和颜芝玉、万俟焱还有颜芳媚的棱威,春浓危怖的磕头不止,“奴婢知罪了!奴婢都招了!求娘娘饶恕奴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