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吗?”夏瑜开口,像是在对朱怡丰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正在朱怡丰已经停下来的时候,夏瑜又再次开口。“那你呢?你为什么还不走,站在我面前碍事,挡着我晒太阳了。”
说着,夏瑜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却没有仰着头后仰的躺在那儿。
“我走?你要我走去哪儿?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一个阵地的吧!再怎么说我也帮着你照顾那个女人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么就让我走,未免也太让我伤心了。”朱怡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