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苓清楚他在说笑,不然,他若真的想抽身,只需据实禀告给宇文恒,再找个由头说自己是在刺探消息,宇文恒也不会对他怎样。
他是真心想帮宇文徵的。
确定了这点,简云苓也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多加纠缠追问,毕竟,问得太多就会像怀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宇文徵这点把握还是有的,而她也并不打算破坏他们之间的这种不用言说的信任。
“好了,王妃的问题完了,该说说我们的问题了。”看简云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