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也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期间一直没有来看过珺雪,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如此想着,已经开始往里迈步。
正是夏末秋初,院中花草却丝毫不为秋风所折,紫薇花丝缎似的重瓣,激烈而奔放地舒展着它的舞姿。苍空如洗,照见远处叠山之中,一寸一寸,如绢布红染一般的枫林。
沁骨的凉意卷在微风之中,不觉寒冷,反倒让人心感畅快。
珺雪的房门开着,融融热意不再,那些银丝炭炉也不知道被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