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听错。简云苓微微皱了眉,复问道:“公子说什么?”
誉尘噙一抹浅笑,眸色浮云变迁,将她打量彻底,答非所问道:“原来简姑娘竟是一国王妃,难怪,我甫一见你,便觉你的气质定非寻常人家的女儿。只不知,简姑娘的夫君是哪位?”
简云苓整了神色,据实以答:“大梁国,翰王宇文徵。”
“哦,是他啊。”誉尘恍然低笑,微垂的眼帘有回忆的颜色:“几年前我曾在父皇的寿宴上见过他,当时他的灼灼锋芒便已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