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简云苓在炽烈的吻间呢喃。
宇文徵贴着她的唇,低沉的语声又问一遍:“真的做不得真?”
简云苓气噎,怕再说出一句,又会被他攻城略地,只好执拗地保持起沉默。
宇文徵见状极尽轻柔道:“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总可以叫你张嘴的。“说着,在她腰间掐了一下。
半响后,笑问道:“再回答我一遍,真的做不得真吗?”
简云苓就不明白,这人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犯起了倔劲,好像不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