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徵没有防备,被她那一掌震得向后飞退。急刹轮椅勉强停下,他低头盯着手臂上的掌印,眼中阴鸷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兽,将所有情绪吞噬,只余下滔天怒意:“你倒是长本事了。居然敢对本王动手!”
简云苓抖了抖宫裙宽大的长袖,含笑自如,道:“这还要多谢王爷日日帮助妾身修炼,不然,妾身的内力也无法达到今日这个境界。”
宇文徵瞳眸骤深,犀冷之色如芒似剑:“果然和你那个爹一样!忘恩负义!”
简云苓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