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徵宽厚的大手从简云苓的肩头下移到她腰间,用力扼住她的纤腰:“我听说今日你去参加赏菊宴了,怎么样,有人为难你了吗?”
腰间传来的痒意让简云苓不由战栗,玉手抵在宇文徵的胸膛,与他隔开一段距离,低头答道:“有,不过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妾身已经处理好了。”
怀中人儿难得温顺如同乖巧的白兔,看得人不由心痒。
宇文徵深眸迷离,低头欲吻,简云苓却偏头躲开,眼底的一抹惊惶并没有逃过宇文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