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塔一声令下，十几支标枪被投了出去，从营地里冲出来的霍克人被吓坏了，有五人掉下马背，几人逃跑，海克斯直接冲了出去，海克斯率领的小队紧跟在他的身后，冲过来的霍克人马队霎时间被击溃，仅有七人逃走。

从方塔中队背后冲过来的霍克人马队也被标枪招呼了，随后被中队士兵砍的七零八落，只逃走了三个人，不过逃走的霍克人却并没远去，而是躲的远远向这边眺望观察，中队士兵也不再理会。

前方战场发生了混乱，海克斯所带领的小队已经冲进敌人的营地，而海克斯却在营地周围查看那些尸体。此时平定了后顾之忧的小队与方塔身边的小队也都冲了下去，营地中的战斗明显不是很激烈，海克斯带领的小队已经开始在营地中横冲直撞了，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在营地里冲了一个来回了，营地里满是套好的马车牛车，和正在往车上爬的老弱妇孺。

方塔来到海克斯身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海克斯看起来表情有些漠然，抬头看着骑在马上方塔说：“从营地里冲出来的人都是些小孩。”

方塔的眼珠迅速的抖动了一下，说：“我们无意中摸到了敌人的一个后方营地，他们不太走运。”

方塔与海克斯进入营地的时候，所有的微弱抵抗都已经停止了，三支小队的队长已经达成默契，将所有人赶到营地中一个大牛栏里控制起来，每队出一个人进行看管，其余的人分片进行搜索，搜到的财物将在小队内平分，所有的人都得出一份力才能分到一份财宝，看守的人也不例外，他们必须将所有囚犯身上值钱的东西弄下来。

方塔与海克斯看着忙活的士兵跑来跑去，已经基本不认识自己的长官了。两人只好走到一旁谈了善后事宜。

方塔首先发问了：“你怎么了？这是在战场，刚才那些人已经是骑在马背上的战士了。”

海克斯说：“没有，只是我在想，我带队杀了一些还不能被称为战士的人。我知道你要提霍图根将军的命令。只是对手的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些人他们不是霍姆利客满。”

方塔想了想说：“我知道你的感觉，我也在想这件事，可是有些时候，战争中没有平民，有的时候，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想想你自己，海克斯，连这个名字都是塞米琳给你起的，若不是因为坎迪，现在的你也许还在角斗场里，或者已经向死神报到了。想想我，我的父亲忠于武士应有的职责最后换来的是死刑，而我天生什么都没有做就有了一个武士称号，就因为我父亲是冤死的，我的称号算什么？一个表达皇帝愧疚的礼物么？现在看看这些牧民，他们并不无辜，但是他们生育而且养大现在侵犯帝国领土的那些霍克骑兵，怎么办？谁是无辜的？在这样全面的战争里没有无辜的人了，海克斯。”

方塔注视着海克斯。

海克斯问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方塔？剩下的这些人你要怎么办？你的意思是要把他们都杀光？”

方塔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群说：“我们没有粮食和马匹把他们也运回帝国去，你知道的。”

海克斯说：“我们有坎迪在，今年秋天就会结束战争，快了。就算这些人走运了吧，让他们逃过这一次，我们只带走财宝，让他们活下去。”

方塔低了考虑了一下，抬头看着海克斯说：“你是一个从战斗中存活下来霍克人，那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海克斯说：“找到其他的霍克人，生存下去。”

方塔紧接着说道：“好！那我们的行踪就会被带给其它的霍克人部落，你觉得我们的中队能全身而退么？”

海克斯说：“我来殿后。”

方塔有些生气：“有你在，我们这么做，别的中队面对这个情况怎么办？因为有了强大的海克斯，我们就可以问心无愧的一边掠夺霍克人，一边说我们没杀老弱妇孺么？海克斯，在这场战斗中，宽容是一件奢侈品，我们享受不了的！战斗，这本身就是一个血腥的差事，事实就是我们被派到这里来杀戮，尽可能造成破坏，所有的，在原有的生活中不允许的恶行都被宽恕，所有的坏事都可以无所顾忌，就是这样的事。”

海克斯说：“武士的誓言呢？这些人也是弱者。方塔。”

方塔说道：“只有霍克人归顺帝国，我的誓言对他们才有效，倒时我也会为了霍克人的利益而去战斗。”

海克斯摇摇头：“方塔，你不觉得可笑？现在杀掉他们是为了将来能够保护他们？”

方塔不准备再和海克斯理论了，说到：“这确实可笑，不过现在我只能这么做了，这件事的对错留到回沃原城再说吧。”

海克斯看着方塔说到：“回去，对错又有什么价值呢？他们又不会复活。”

方塔低头不想再说什么。

士兵们把帐篷搜了个遍，所有的金银珠宝和稀罕玩意堆成了三座小丘，最早进入阵地抢来的手镯颈圈不在后来分片搜刮的规定里，算是先冲进来的部队的特权。

剩下的就是细致些的活了，士兵们拷打这些老人挖掘“情报”的时候连方塔都不愿意看了，最终所有的“情报”基本都和营地里哪有财宝有关，其军事价值完全没有，当然了拷问这些老人和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呢，充其量能够知道这个部落叫什么，最重要的“军事情报”应该就是问出了那支霍克马队发的信号无非是在通知营地里的人们逃跑。

在得知不会有霍克人的大队人马前来报复，士兵们更放心了，最终士兵们打好了包裹，把霍克人的马匹都编入马队，方塔率领中队离开，留下了一支小队“善后”。

不到半个小时，“善后小队”从后面赶上来。剑鞘还不时滴答着鲜血，海克斯实在不愿意回头，但风中焦糊的味道一直提醒着他，背后的小山里正有一场大火正在肆虐，火中还夹杂着烤肉的香味。

旌旗招展

踏敌尸骨

勇者无畏

气荡寰宇

是在说我

呵呵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