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得不分上下,到后来把武术的招数全部扔到一边,进行野蛮式的打架方法。后来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才坐在篮球场旁的座椅上休息下来。
“方浩,不得不说我小瞧了你。”张啸气喘吁吁的说道。
“嘿嘿,你的武术底子挺厉害的。”我说道。
“唉,我初中就是太喜欢打架了,所以没有考上高中。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像电视里面的那些江湖大侠一样,行走江湖,快意人生啊!”张啸感慨道。
我从张啸此时话语感觉到了他的改变。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张啸打心底有点鄙视自己,但是通过刚才那一架,明显能感觉到张啸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好了,你也别那么矫情了,我们晚上还有正事要做呢!”我拍了拍张啸的肩膀,准备去宿舍拿准备好的东西。
张啸一听,才记得他们还有正事要做。
两人回到了宿舍,我把下午画好的五张符纸塞进了口袋里。而老道士爷爷送给我的那把桃木匕首则是别在了腰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已经十一点多。看着整栋学校只有大门的保安室亮着灯,两人也被这黑暗带来了一丝恐惧。
“你听,她出来了!”我对张啸说道。
只听整个空荡荡的校园中传来一个女生幽怨的歌声,由于学校太空寂了,她的歌声显得格外的凄凉。
我们俩人借着月光偷偷的来到了教学楼后的那个凉亭。只见挂在凉亭上的那个老吊爷早已消失不见,而坐在凉亭里的是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女生。
“方浩,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女生不对劲啊?”张啸问道。
“是啊!”我回答道。我看着这个女生的背影显得特别的熟悉总是感觉在哪见过。
“张啸,你有没有感觉她的背影特别熟悉?”我问道。
“是啊,怎么感觉像是那天被送进医院里的那位学姐一样?”张啸此时看着那个背影也疑惑的问道。
“不管那么多了,我先让她离开。”说着我就上前拍了一下那个女生的肩膀。
“学姐,那么晚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吧!”我说道。
只见那个女生被我拍了那一下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女生身体没有转动,而她的脖子竟然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只见这个女生和那位学姐一样,扎着一个马尾辫。只是那张脸透着惨白,一双眼睛全部都是眼白,而她的舌头竟然有着半米多长。
“桀桀桀~”女鬼转过头对着我笑了。
“卧槽!”我被她这一吓,一拳就对着女鬼的脸狠狠的打了过去。
只见我的这一拳狠狠的砸在女鬼的面门上,女鬼一点变化都没有。
“小心上面!”此时我身后的张啸喊道。
我抬头一看,一根系好麻绳突然从凉亭的上方垂了下来,正慢慢的往我脖子上套去!我想也没想准备马上离开这个凉亭。
可是我刚转身,突然发现自己被那个女吊爷的舌头缠住了双脚!而那根吊绳则是继续往我的脖子套去!
“方浩撑住!”张啸大呼一声,紧接着把那串念珠套在手上,嘴里嘀咕的不知道念的什么经文。
只见张啸念完经文后,手里的那串念珠发出淡淡的金光,张啸握在手里对着女吊爷再次打了过来!
“啊~”女吊爷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张啸打的后退了几步。
女吊爷吃痛,嘴里的舌头顿时收了回去,而我则立马掏出两张白虎奎宿符对着那根吊绳和女吊爷贴了过去!
“急急如律令!”
两张符纸突然像爆竹一样炸裂开来,女鬼被我的符纸再次击飞。
“我靠,你的符纸威力那么大!哪天给我画两张防身!”此时张啸在一旁说道。
“大你妹啊!你没有看见根本没怎么伤着她吗?”我指了指从地上爬起来的女鬼说道。
只见女鬼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发出“桀桀”的怪笑,那根吊绳突然缠到她的脖子挂在凉亭上!
“哼,你以为上去我就打不到你了吗?”张啸冷哼了一声再次对着女吊爷的身体砸了过去。
只见在张啸的拳头即将要打到女吊爷的时候,女吊爷的身体仿佛轻如纸张,轻轻的闪到一边。而张啸则是不停的对她进行攻击,可是再也不能打到她的身体。
“方浩,快想想办法!”张啸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对我喊道。
看到女鬼灵活的身躯,我把剩下的三张符纸对着凉亭上方抛了过去。
“急急如律令!”我再次大声喊道。
三张白虎奎宿符再次爆裂开来,又是让女鬼一声惨叫。
“张啸,我们快撤吧!没符了,我们不是她的对手!”我扔出三张符纸后就对张啸喊道。
而此时张啸的心里也没了底,按照目前这种情况只能先撤了。
两人飞快的跑进一旁的琴房,而女吊爷也追了上来。
两人跑到一个钢琴房的门后躲了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
“桀桀,你们在哪呢?我来找你们了~”女吊爷此时的声音在我和张啸的门口传了过来。
两人此刻憋住呼吸,深怕女吊爷发现他们。而女吊爷则是发出“桀桀”的怪笑声往着琴房的另一头走去了。
看到女吊爷离开了,我和张啸立马跑出琴房,飞奔宿舍大楼!
可是刚到宿舍大楼,两人就傻了眼了。那个女吊爷就吊在宿舍的门口。
“桀桀,你们往哪里跑啊!”女吊爷伸着舌头对我们俩人怪笑道。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之间,一根吊绳突然拴住了张啸的双脚,把他吊挂在宿舍门口的树上,而我则是被女鬼猛的扑到!
女鬼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还不时的用着舌头舔着我的脸颊
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脖子上的双手仿佛再把我身体里的空气一点一点的抽离,而那女鬼的舌头舔着我的脸更是让我感觉到恶心。
“方浩,赶紧跑!不要管我!”被吊在树上的张啸大声喊道。
张啸的这句话让我心里有无数的草泥马在奔腾,我哪还有机会逃跑。
人们常说,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潜力是巨大的!
此时的我只感觉两个眼睛都在冒星星,我一只手不断的往女吊爷的脸上招呼,而另一只手则是从腰间掏出那把桃木匕首。
“急急如律令!”老道士爷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传来,只见我胸口上那块玉佩发出一道金光把女鬼击飞。
而我此时立马爬了起来,拿起桃木匕首对着那个女鬼的心口就捅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