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精致的闺房里,硫若烟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杜朵儿去厨房为她准备饭餐,整个屋子只她一人,显得有些空荡。
“珠子啊珠子,你若听的懂的讲话,就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吧。你就这么忽然一下融入我体内,当真让我觉得有些害怕。”硫若烟轻喃着,右手柔柔的抚摸着身上融入珠子的地方。她只觉得胸前一重,那闪烁着五彩霞光的珠子居然从她的胸口处掉落了下来。
硫若烟惊叹,“你还真是通得灵性,讨人喜欢!”
她俯身把珠子拾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它:“有你这古怪的灵物作伴,我想我以后的日子定会精彩许多了。”
珠子似乎很高兴,青光四射,越发吸引人的眸子。
硫若烟把它放在梨花木的梳妆台上,“你还有什么本事?都展示出来,让我瞧瞧好么?”
那珠子原地转了个圈,忽然飞转到硫若烟的手心上。她只觉得手掌处传来燥热,她随手一甩,只听得一声巨响,屋子中心摆放的那盆石雕顿时破碎成粉末。
硫若烟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看手中的珠子,又看看那飞溅满地的石子。她半晌才回过神,心里兴奋无比。
若有了这般神奇的能力,她岂不是马上就可以找杜飒报仇?她本已静如一滩死水的心,此时仿佛被这神奇的珠子丢上了一枚碎石,激起阵阵涟漪。
“珠子,你帮我手刃仇人好不好?”硫若烟的眸光中闪烁着期待。但珠子却死气沉沉的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硫若烟不甘心,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它,珠子顺势滚落在她的手心里,再没有了刚才那般生机勃勃的模样。
“在玩什么?看上去似乎很无趣啊!”
硫若烟惊的赶忙把珠子藏在袖子中,她轻蔑的看着杜飒,一句话都不与他讲。
杜飒习惯了她的冷漠,也不生气,只是关切的走到她的身边:“朵儿说你体内融入了脏东西,把手腕给我,我帮你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杜飒边说,边抬手去摸硫若烟的手腕,她冷冷把他甩开:“别碰我,我的事情不用尊贵的亲王殿下劳烦!”
杜飒眸中闪烁过一抹失望的厉色,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玩世不恭。他转身坐在一旁的精致藤条椅上,若有所思的问:“我的银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鲜血的味道了,你觉得用朵儿的血去增强我银狐的修行怎么样?”
“杜飒,你……”硫若烟恨他恨的咬牙切齿,终于,她还是屈服了,坐在他的身边把手腕递在他的手里。
他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仔细小心的将精神力传入她的体内四处巡视。他看着她:“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别逞强伤害了自己。”
硫若烟恨不得马上用刚才珠子中的魔力将他震碎,但她也不知道那珠子的灵力何时能用,何时不能用,所以不敢妄然行事。
她不理会他,固执的把眸子撇向窗外,仿佛多看他一眼她都嫌脏。
杜飒的精神力仔细流遍了她的全身却一无所获,他低头沉思,或许是朵儿那丫头一时紧张,危言耸听了。抬眸的瞬间,他惊讶的发现原本摆在硫若烟屋内的石雕居然被什么力量轰的粉碎,他惊讶的看着她,再次抬手紧捏她的腕注入精神力:“烟儿,刚才有什么人来过么?你这屋中的石雕……”
“看不顺眼,砸了!”
“用什么砸的?”
硫若烟冷冷看他一眼,毫不理睬。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让朵儿去看看我那狐子现在修行的如何了。”说罢,杜飒就摆出一副要命人去押杜朵儿的架势。硫若烟紧咬下唇:“杜飒,你欺人太甚!”心中的仇恨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抽枝发芽,不断长大。
她深深的喘着粗气,字字句句咬牙切齿:“杜飒,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