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单方泽就不见了。这让顾小然更加怀疑他到底是人,还是……
顾小然一瘸一拐的查看着房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顾小然真的怀疑,单方泽是不是个女人。
房间里,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一眼就能看出东西的所在处。
顾小然向正前方的柜子走去。伸手拿出医药箱。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顾小然熟练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因为,以前顾闵冉不在家的时候,她经常受伤。为了不让顾闵冉知道她经常练习怎麽包扎伤口。尽管,瞒不过顾闵冉的眼睛。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别人家里不可以随便乱翻东西的吗?”男人一脸冷峻的表情,从楼梯上走下来。
“对不起,我只是……”顾小然抬头看着,刚刚换好衣服,走下来的单方泽。
单方泽随便看了一眼,顾小然。随后,靠在楼梯扶手上。一脸人人都欠他钱的表情。
顾小然没有说话。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来的位置。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说,你是怎麽进来的?”单方泽富有磁性的嗓音询问着顾小然。
顾小然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用是怎麽进来的。难道,平时都没有人进来过。事实上,就是顾小然想得那样。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进来的。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一早见到的那个地方了。”顾小然看着单方泽欠揍的表情,说着。
“上一次呢?”单方泽说话的字非常的少。好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惜字先生。
“啊。”
“上一次,好像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因为好奇,所以就进来了。”顾小然如实的说着。
“希望,你没有说谎。否则……”男人一拳砸在扶手上。木头瞬间断裂。
“马上洗漱一下,等下赶快找到那个巷子离开。”男人用警告的语气说着,完全不顾情面。
顾小然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男人。松了口气。
东宫家。
“冽,有没有看到顾小然。”东宫澈看到刚进门的东宫冽询问着。
刚刚送走贺兰佳倩的东宫冽,对于东宫澈的问题,有些不爽。
“嗬,那个女人不见了,就不见了。管我什麽事。”东宫冽没有理会东宫澈继续向前走去。
“也就是说,你没有见到她了。”东宫冽睨了一眼走过去的东宫冽。
“不要,那个女人不见了或者是怎麽样了,就往我身上扯。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见到她的影子。”东宫冽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来看着东宫澈。
“我只是问问。”东宫澈有些无奈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呵呵,问问,你不是东宫家的继承人吗?你怎麽会不知道呢?还用问我们。”东宫冽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服气。迈开长腿离开了。
东宫澈看着东宫冽离开的背影,没有任何的举动。
天台上。
“嗬,不要开口了,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东宫礼人坐在扶手上,眯着眼睛,仿佛一早就知道东宫澈会出现这里。
对于,东宫礼人的话。东宫澈并没有太吃惊。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找她干什麽。”东宫礼人睁开慵懒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东宫澈。
“昨天晚上,在宴会结束的时候,我在沙发上发现了这个。”说着拿出了一条项链。
“因为,那个地方只有顾小然……”
“所以,你认为它是顾小然的。”东宫礼人将东宫澈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你也没有理由,肯定那就是顾小然的。”东宫礼人慢慢的从扶手上下来。走向东宫澈。
东宫澈看着手中的挂坠,皱了皱眉。因为东宫礼人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也许等浩回来,他可以告诉你。不过,应该会需要很长时间。”说着东宫礼人迈开步子,离开了天台。
东宫澈看着挂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木屋。
刚刚洗好澡的顾小然此时,正在寻找一样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顾小然焦急的搜索,每一个有可能的地方。
“在找什麽。”冰冷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情感。
“我的东西不见了。”顾小然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人。眼睛好像在说,它对我很重要。
“哼,你是说在我的地方弄丢的。”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顾小然。
顾小然听了单方泽的话,才想起来。那也不一定,因为昨天……
“也不一定,也许不是在这里弄丢的。”顾小然满脸歉意的看着眼前的人。
“既然,不是在这里弄丢的。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单方泽迈着长腿走到一边。
“额,我只是说不一定。”顾小然心里想着对于这个人,她哪敢说出来啊。
“其实,我已经不知道那个巷子在哪里了。”良久,顾小然小声的说出一句话。
“什么?”单方泽睁着愤怒的眼睛看着正在说话的顾小然。
顾小然睨了一眼单方泽,打了个寒战。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