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木屋里,床上躺着一位年近五百岁的一个有点年轻,又有点不太年轻的一个中年人。
屋外站着的简单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就不走了。
白羽推开了门后发现简单站在距离房子几米处的地方不走了。
白羽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的上前,和简单站在同一个地方,抬起头和简单的视线一同看向屋顶上的那一株名为 ‘蓝凝’ 的稀有蓝色玫瑰花。
简单和白羽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发现不管过了多少年,多少个日子,它还是一如既往的犹如昨日一样开的那么灿烂。
简单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来这干嘛了。
直到白羽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主,如果你还想看的话,一会给他看完病后,属下就将他它移植到,主你的房间可以吗?”
白羽的话将还沉浸在回忆中的简单给拉了回来。
简单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抬起腿走进了房子。
一进入房间,就可以清晰地闻到一股股浓浓的药味,而且浓的有点呛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或医生的话,肯定受不了的,然而简单却只是刚刚踏进去的时候,皱了皱眉毛,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了。
白羽什么话的没有说,直接将简单带到了一间房门口。就在白羽准备推开门的时候,简单伸手拦住了白羽。
白羽一脸茫然的看着简单,却发现简单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而是看向了屋前那颗粗壮的大树。
“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白羽还没有点头,就发现简单已经朝着那颗树走去了。
简单从手臂上,取下匕首,首先用手在大树的树干上摸了摸,然后就对着大树的中心位置,猛地插入,‘刺啦’ 一声书皮被割开。
在被割开了的树皮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包裹,简单的双手看似有一些激动地将包裹从里面拿了出来。
“没有想到啊!这么久了,它竟然还完好无损的保留着。”简单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包裹,似乎总觉得不敢相信它还完好无损的保留着。
“进去吧!现在!”简单略微有点激动的说。
简单说完后,也没有管白羽了,自己捧着包裹,一人径直的走进房间,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白羽。
“咳咳咳咳……”简单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好像要将肺也给咳出来似的。
“白羽啊……咳咳咳咳……你又带……带谁来了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上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完就又咳嗽了起来,而且一咳还不停了!
简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着包裹直接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向白羽递过去一个眼神。
白羽瞬间明白,从桌子上拿来了一套看病用的东西。
白羽伸手将躺在床上的殇亦的手给放拿了出来放在棉被外面,简单从白羽拿来的那一堆里找到银丝线。
简单拿着银丝线轻轻一抖,银丝线一端缠绕在殇亦的手腕上,一端则被简单给捏在手中。
殇亦疑惑的回过头,好美的女子啊!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白羽,她是?”“主~”“主哦……啊~她就是主,白……白羽你可别吓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