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晴也接到了传音,心中难免会有不悦。如果他这时醒了我却不在身边的话……算了速战速决吧。打定主意会看向燕九,微微欠身平静的说道:“平阳。”只是报出名号并无请教二字。
她的高傲不允许被玷污。
燕九不在言语,可以看得出他对陆婉晴的不屑。天赐身体者的骄傲怎是凡人可比?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大战,这二人可谓是小辈的巅峰,二人对决也是两大帝国的对决和赌注。赌的便是今后千年。
二人皆是如临大敌的样子,谁都不能输,输其一场便是败之千年。二人注定为宿命之敌。平阳伸手一把柳剑便出现在手中。薄如柳叶。燕九也丝毫不敢大意,一把剑也出现在他的手里。
“落叶剑法,剑起仓皇。”陆婉晴出手便是杀招,只见寒光一闪剑尖距离燕九不过一指。惊起众人阵阵高呼,任谁也无法料到,她的剑竟然可以快到这种地步。
阁内之人也是眼前一亮,虽然早有猜测,真正见到还是吃了一惊。“这妮子杀心蛮重的。”燕北离轻声道,一点也不担心高台上的燕九。
“哼!”燕九冷哼一声“开天诀,斩。”只有一字以剑身挡住这一剑,不退反进一剑之间要分生死。
“好。”不知道是谁先叫的,众人也纷纷的符合道。剑来的好,剑挡的也好。
正在此时陆婉晴鄙夷的一笑,“剑压四方。”一股剑气由人至剑荡漾而出,反手撤剑,一剑从上而来。不能敌,不可挡。
燕九仿若早有预料般,轻喝一声:“镇天下。”一剑变式向其杀去。
陆婉晴笑意更浓,目光一变一滴真血吐到剑上。“泯灭万物。”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缠斗,要的就是速战速决。不胜即败。
而燕九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用这种拼命的打法,不仅仅是他没料到,在场所有人的没料到。剑芒落在燕九身上的那一刻偏了一下,只留下一道伤痕。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可他的黑袍却因此而落。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输了。”陆婉晴看着燕九淡然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呵呵。”突然燕九笑了,笑的竟然是那么的温柔阳光。“我还没有败哟。”一语毕众人才反应过来,刚刚的燕九竟然没有动用天赐神力。白色的火焰燃烧着四周,一声虎啸传来。
一头白色妖纹虎的虚影和燕九结合,眼睛变成了虎瞳白色的火焰虚影在剑上燃烧。此时的他已经不在的武徒三段而是七段。那种强大的力量感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刚刚他没有使尽全力。”
“天赐神体好强啊,这样才是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阁内的一群势利眼已经开始拍马屁了。路不平满脸漆黑,一脸郁闷。本来是展现自己的强大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明显是强奸不成反被操的节奏啊。
一看这天赐神体就想到了燕莫弃,想到燕莫弃心情就更加的沉重。
谁也没有想到,陆婉晴直接说了句“我认输”然后惊呆全场,这个世界怎么了?可以认输的吗?你不是应该为了自己的尊严死战到底的吗?
“父皇,没什么事我回去了。”这句话谁都听见了,这尼玛是赤裸裸的无视啊。然后陆婉晴就往台下走去。
燕九低下头,可以看得出他生气了。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素闻贵国天才林立,小子不远万里前来请教,却令小子大失所望。没想到所谓的天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没想到天才也可以低头认输。而那个和我一样的天赐神体竟然不敢露面。”
“大周的子民啊,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的未来!”
“我们也有天赐神体?被吓的不敢出面,简直妄有此称。”这算是轻的了,其他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阁内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不过不同的是在讨论到底又没有那个天赐神体。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路不平回答了四个字“确有此事。”所有人立马炸窝了。”
“地灵脉上品加天赐神体就算再弱也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平阳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停下了。“我接受你的挑战。”一剑横立寒意席卷四周,这时的他毫不掩盖眼中的杀意。
“你,呵呵,算了吧。不会是我的对手的。”燕九的语气中尽是讽刺之意。“让那个废物来吧,哈!哈!哈!哈!”他很狂妄的笑着,笑大周人们的无能,却笑的让人无法反驳。
所有人的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燕九。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燕九已经死了无数遍了。可没有一个人出手,小辈根本不会是哪家伙的对手,长辈出手,呵呵你在开玩笑吗?
“这个小辈有点狂妄啊。”路不平表情如面部抽筋的大叔,狠狠的说道。
“天才嘛,总要有一点傲气。”燕北离轻笑两声不在意的说道。
“天才成长起来才有威胁,但是夭折的可不少。”出云不入冷笑一声,看似随意的说道。在场的人面色皆黑,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不是明显对着干吗。
“此事父皇早已料到,就不劳殿下费心了。”燕北离风轻云淡的说道,而路不平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看向出云不入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不允许你侮辱他!”平阳眼中杀意大盛,飞身一剑刺出。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燕九随意的一剑就把陆婉晴逼到了高台的边缘,而平阳的剑已经碎了。面色一白明显是受了内伤。而且伤的不轻。
路不平看到如此愤然起身,一握拳。“切磋罢了,尔等竟然敢起杀心。此子不可留。”说完便要去干掉燕九以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呵呵。”一把羽扇横与路不平胸前,燕北离手握羽扇竟然爆发出不亚于路不平的威压。“笑话,谁都看得出是平阳公主先起的杀意。在说了小十三要是想打死她,他就不会在哪里站着。我父皇可是和看中他的。”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可路不平只能坐下,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是一国之君。国家开战,她可有那个价值?不,没有。当两方的后台一样拼的只有自己。
“你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是不敢出现。你还何必怎么维护他呢?”燕九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蝼蚁,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值得吗?”燕九轻声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