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只是对她心存疑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的他,也被欧阳萱给吸引了,已经无法自拔了。
欧阳萱停下舞步,坐在亭子里,拭了一把额上的汗,粗粗喘着气。自从那一日催动内力将那些刺客震飞出房间后受了内伤,这几日一直觉得体内空空,没有安全感,现在就连跳支舞都会气喘吁吁,还是等明日心情平静下来,给自己把个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一个人真是无聊,就连跳舞的时候也没有伴奏。欧阳萱撑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