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萱一挥袖,风姿翩然地从椅子上起来,虽然不是经常穿华服但她还是很好的把握了分寸,裙摆摇曳,只见她嫣然一笑,如同烟火一般绚烂,清脆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所有的人都可以走了,这位蓉侧妃娘娘留下。”
上官昊天和灵芝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戏谑,好戏即将上场了。
“蓉侧妃,娘娘,是吧?”她用指尖轻轻挑起蓉侧妃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她光滑如嫩的肌肤,“皮肤还真是好啊,难怪你这么得宠。”
蓉侧妃被她的举动吓得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她敢在欧阳晴面前放肆是因为欧阳晴性子软,可是要是这个人换成欧阳萱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恐怕她爹也不敢在欧阳萱面前放肆吧,完了完了,这下是在劫难逃了。
“公主说笑了,妾怎敢夺得王爷的宠爱呢?王妃娘娘可是王爷的心头宝。”看似示软的一句话,可在欧阳萱听来倒像是挑衅,这下子可真的是不妙了。
捏住下巴的手劲突然加大,欧阳萱那看起来细细的手指却捏的蓉侧妃生疼生疼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大言不惭。”姐夫的宠爱给你千分之一已经很不错了,夺这个字你居然敢说出口,真是胆大妄为。要不是她当时心软了,当初姐姐成亲之前就会要求上官昊宇将所有的侧妃姬妾通房全部都遣散了。
怒气冲冲的欧阳萱一个大力的甩手,将那具瘦弱的身子扔在地上,蓉侧妃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子,这一下子火气也上来了,“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王府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不服!”她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下破裂的唇角。
上官昊天像看到女壮士一样看着她,在心里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欧阳萱,胆子确实很大,恐怕很多白若宫以及天下山庄的男子也不敢这样子。但他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地给她点上一根蜡烛,为她祈祷。女壮士,你就安息吧,祝你下辈子顺顺利利地,不会再遇到小魔女了。欧阳萱这个小魔女我们都惹不起,更何况是你这么一个弱女子呢!
欧阳萱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她面前,纤细的看似无力的手腕掐住她的脖子,语气冰冷地说:“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和资本跟我这样子说话,本宫不动你是给上官昊宇面子,并不是本宫怕他。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宫就成全你。”
蓉侧妃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脸色愈发的苍白,四肢不停地摇动,却始终无法摆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欧阳萱是习武之人,虽是女子,但比一般的男子还是要手劲大,再加之用了一丢丢内力,她自然是摆脱不了。上官昊天和灵芝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眼睛一亮,哦,一个多时辰之前她在宫里也是这样子对大哥的,呃呃呃,两人同时缩缩脖子,倒吸了一口气。
她嗤笑一声,将手中的女子再一次扔在地上,巨大的疼痛和呼吸的顺畅让地上的女子睁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逃过了一劫,愣愣地看着欧阳萱。
“下去吧,记住,要是再犯的话,本宫就不会再这么轻易地让你逃过去了。”
蓉侧妃正色,“多谢公主不杀之恩,妾谨遵教诲,不敢再犯。”她清楚地知道,即使今日欧阳萱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杀了,也绝对不会有人说一句她的不对,没有人会去阻止她,反而是以一种看好戏的样子来看待她。她在王府的安逸日子过惯了,也忘记了欧阳萱是那种行事张扬又不触犯律法,下手狠辣无比,还巴巴地送上去找死。
上官昊天在蓉侧妃的身影消失后才出声问欧阳萱,“萱儿,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一旁的灵芝也点点头,上官昊焱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底无波,看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欧阳晴则是紧紧地握着帕子担忧地看着她。
欧阳萱浅浅一笑,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轻易,难道只有我杀了她才算是不轻易放过她吗?你们似乎忘记了我的行事风格就是谁惹怒了我,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