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焱,昊天,轩哥哥,你们都在啊!”欧阳萱朝他们微微一笑,提着裙子坐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喂,今天可是你姐姐的大喜之日哎!”上官昊天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个样子。
“难道,你喜欢大哥。”上官昊天捂住嘴,“不是吧,你不是喜欢皇兄吗?怎么又成了大哥了?”
欧阳萱被他这一气,脸色倒是没有那么苍白了,她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上官昊天的头上,“喜欢你妹啊,我才没有喜欢我姐夫,好吗?我只是,有些担心姐姐!”
上官昊天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家皇兄,只见他轻声问道:“担心你姐姐,你姐姐不是好好的吗?”
欧阳萱摇摇头,“不,你们不懂的,你看看那些女的,想一下我姐姐会好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上官昊宇的侧妃妾室一共七八个人在一桌说着什么。
收回视线,上官昊天不解地问:“你是担心你姐姐会被她们欺负吗?放心啦,大哥一定会保护好你姐姐的,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欧阳萱依旧盯着她们,眼中带有一抹苦涩的神情,“这样的幸福,我宁可不要,他不能保证一辈子都会爱护姐姐,一辈子都会信任她,一辈子都会对她不离不弃。男人的话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相信的话,尤其是皇室子弟的话,更加是万万相信不得的。”
所以,她一直迟迟不肯嫁给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相信一个人,却被他狠狠地伤害;好不容易得到幸福,却被这样狠狠地毁掉;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心动,却被狠狠地打碎了美梦。
上官昊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发丝,“你一直不肯真心对我,是因为这样的,对吗?”欧阳萱静静地依靠着他,没有说话,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萱儿,你听我说,如果不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你就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对你很好,爱你之所爱,恶你之所恶,跟你一起共同进退。”
萱儿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会有这么一个人吗,会有人一辈子都对我好,不误会我,不背叛我,不抛弃我,不离开我,一辈子都爱我吗?会吗,会吗?”
看着她哭地满面泪光,上官昊焱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他的心,虽不是很痛,却很难受,就像是被凌迟一样痛苦不堪。
“相信我,好吗?给我们一个机会,好吗?”上官昊焱的语气也是苦涩的,轻轻地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她点点头,开口说道:“好,我会相信你这一次,给自己,也给你一次机会,给别人一次机会。但是,如果,有人背叛了我,我一定会让他们比我痛苦百倍千倍。”
从一开始的哭泣,到现在的狠辣,欧阳萱也渐渐停止了哭泣,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刚刚吐血了,还哭了那么长时间,她早都饿了,一边吃还一边让上官昊天给她倒酒。
上官昊焱无奈地笑着,给她夹了好多菜放进碗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高冷清傲,空谷幽兰,聪明伶俐,阴沉狠辣,心思缜密,欧阳萱,到底哪个才是你呢?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将郁结于心的想法说出来,欧阳萱的心都放松了许多,给自己这样一次机会,如果成功那自然是极好的,如果失败了,也当是给自己的一个教训。
月光撒向大地,朦朦胧胧地给万物披上一层白纱,夜凉如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陷于一片安宁之境,处于沉睡的状态。
两道身影飞快地在夜空中闪过,疾如闪电,快如飞影,轻飘飘地落在房顶上。欧阳萱将瓦片轻轻揭起放在一边,俯下身子,将视线放在有缝隙的地方。
一旁环手抱胸无奈地看着她兴致勃勃地窥探的上官昊焱十分无语,他今天是脑子抽了,居然陪这个丫头看别人,真是中毒不深呐!
端阳王府新房里,欧阳晴正端坐着,上官昊宇拿起放在盘子里的喜秤挑开欧阳晴头上的喜帕,取下她头上重重的凤冠放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放在一旁。
“果然是很重,你的脖子应该很痛吧!我帮你揉揉。”那么重的东西戴在头上一定很辛苦。
欧阳晴松松手脚,“可不是吗?萱儿以前说新娘子戴凤冠都不怕把脖子压断,还说要是她,她就把凤冠卖掉,换成银子多舒服呐!”
身后的上官昊宇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欧阳萱这样说,不过倒是想象地出来她说这话的表情。
“真是个活宝。”
欧阳晴头一扬,“那可不,都没看看是谁家的萱儿?”
“扑哧”一声,上官昊宇大笑,“你还别说,学得还真像那小丫头。好了好了,我们别说她了,赶快喝完交杯酒上床休息。”
房顶上的欧阳萱就那样趴着,看他们喝完交杯酒,上床休息,帘纱浮动,激荡起一室风情。
她将瓦片放回原位,站起来拍拍手,“我们走吧,没戏可看了。”上官昊焱握着她冰凉的手,十分无奈,“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好了啦,我们赶快走吧,好冷。”欧阳萱拉住上官昊焱的衣袖,使劲地摇了几下,嘟起嘴朝他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