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珊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上官昊焱让慕容月送她回家。
他们都不知道欧阳萱为何会这样,上官昊焱更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这就为后来的事情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思静阁里围了好多人,都静静地看着大夫给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如同瓷娃娃一般不敢碰触的女子。
欧阳萱就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有那么一丝丝气息,估计大家都会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大夫,我女儿怎么了,她为何会突然昏迷?”欧阳正容望着床上的女儿,心里很是难过,要是今天他早早过来看一下萱儿,她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回将军的话,二小姐这是旧伤复发,再加上气急攻心,伤心过度,才会这样的。
要好好调理旧伤,舒缓二小姐的情绪呀!敢问一下,二小姐最近可有异常。”
“今天萱儿问了我一句,我是不是能做到对晴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就说知道了,让雪儿把我送出来。”
上官昊宇插了一句,惹得大家齐齐望向他。
上官昊焱想起前几天上官昊锐大婚当日,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将司徒雪丽拐走,御林军在下面拦截他们。
而欧阳萱那天却坐在房顶上唱歌,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莫非是从那天开始不对劲的。
“你先开一些药,给二小姐调理调理旧伤,剩下的事就不必多管了。”上官昊焱吩咐那个大夫。
大夫面露难色,“这,这,…”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呢?”上官昊焱问道。
“太子殿下,二小姐的旧伤非寻常药物可医,这得需要宫中的御医医治,而所需的药物,恐怕只有宫中才能备全。”
“知道了,你先去吧!”上官昊焱一挥手,雪儿带着大夫出去了。
“太子殿下,求你救救萱儿吧!”欧阳夫人早已泪流满面。
萱儿从小到大都没生过几次病,这次却看到她浑身鲜血,欧阳夫人心痛不已,依偎在欧阳正容怀里哭泣,哭得眼睛都肿了。
“是啊,昊焱,你跟父皇好好商量商量吧!萱儿这样,我敢打赌,跟你绝对有关系。”
上官昊宇提醒他。上官昊焱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再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欧阳夫人,最后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萱,说了句:“我这就回宫找父皇。”
“我也去,三哥,带着我。”上官昊天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追上上官昊焱。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我和晴儿在这照顾萱儿,”上官昊宇将他们都送走,抱着欧阳晴安慰道。
“好了,别哭了,要是萱儿醒了之后看到你这样,一定会找我拼命的,你难道想看她不开心吗?”
欧阳晴有手帕擦干眼泪,刚刚她流了好久的眼泪,声音有些嘶哑。
“昊宇,我觉得我好没用,我是萱儿的姐姐,却时时刻刻都要她为我操心,我觉得她才应该是我的姐姐。”
“别这么说,萱儿为你操心是因为你是她的姐姐,只要你过得好,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了。”
上官昊宇紧拥着欧阳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说着欧阳萱的用心。
“你说,欧阳萱旧伤复发,气急攻心,”御书房里的皇上哈哈大笑,“能让那个小丫头气得吐血,昊焱,你可真厉害。”
皇上笑着调侃着自己的儿子,很难看到这样的情景,皇上怎能不开怀大笑。
上官昊焱皱着眉头,他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父皇,你说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大哥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我今天还没见着她呢!”
上官昊焱觉得自己很冤,非常冤,及其冤,简直比窦娥还要怨呐!
“你大哥只是导因,你才是真正让萱儿气急攻心的人,算了,你好好想想自己今天干了什么事情。
等明天那个丫头醒了,你就把她接进宫里好好照顾吧。”
“那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去吧,朕还有奏折没批呢,你自己的问题自己处理去。”皇上挥手将他赶出御书房。
欧阳萱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几个世纪都过了。
她刚刚醒来,就环顾了四周,还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萱儿叹了一口气,还以为可以穿回去,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和难过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窗外一片夜色,萱儿苦笑,原来一天已经快过了,上官昊焱,你是真的喜欢慕容月吗?
倒也是,慕容月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慕容丞相府的嫡女,温柔体贴,大方得体,阳光快乐,娶了她,就可以得到慕容丞相的支持了。
何乐而不为,难怪你要放弃欧阳萱。是呀,欧阳萱只是将军府里的女儿,刁蛮任性,百变多怪,性格激烈,成天惹是生非。
这样的欧阳萱,如何能配的上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上官昊焱呢!
欧阳萱披着披风,站在窗前,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流经脸颊,最后与披风上的毛茸茸的护颈混为一体。
门轻轻地被推开,欧阳晴端着几样东西走进来,看到站在窗前吹风的欧阳萱,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一把关住窗户,“啪啪”声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欧阳萱。
“姐姐,我怎么了,”欧阳萱刚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又在镜中看到自己面色苍白,如同聊斋中的女鬼一样。
欧阳晴没回到她的话,只是将她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看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萱儿,你知道今天把我们吓成什么样了,以后再不敢这样了。”欧阳晴虽心疼妹妹,但还是忍不住训了她几句。
“我到底怎么了?”欧阳萱坐在桌前,双手撑着头问道。
“你还说呢?今天看到你吐血了,浑身都是,整个人躺在血泊里。
太子抱着你死也不撒手,最后大夫来了,让把你放在床上,他才帮你把脏外衣脱掉,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你放在床上,自己守在身边。”说着说着,欧阳晴就没好气地声音大了些。
“对不起,姐姐,我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姐姐。”欧阳萱自责地说道,说着说着就哭了。
欧阳晴也哭了,“萱儿,姐姐不是故意说你的,你别哭了,刚刚才醒来,别这样了,姐姐不骂你了,你看,姐姐还给你做了好吃的。”
欧阳晴将东西打开,芳香四溢,欧阳萱破涕为笑。
“好了,赶快吃些,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姐姐给你做了好吃的,乖乖地。”欧阳晴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
欧阳萱飞快地抄起筷子就往嘴里送,欧阳晴一边给她说:“你吃慢点,”
一边给她倒水,生怕她噎着了,等她吃完后,欧阳晴将东西收拾好,叮嘱她赶紧睡。
“明天还要去皇宫呢,”欧阳晴不经意间将话说出来,欧阳萱瞪大眼睛,问道:“你刚才说明天去哪里,皇宫,为什么要去皇宫呢?”
“你自己旧伤复发,大夫说宫里的御医医术精湛,再加上治疗你旧伤的医物只有皇宫才能备全,所以太子殿下请求皇上把你接进宫去治疗。
皇上答应了,说等明天你醒了就将你送进宫去。”欧阳晴解释道。
“可是,姐姐,我不想进宫去,我只想待在家里。”
“不行,萱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时候你比姐姐还要懂事,你不照顾好自己,难道还要像今天那样,把爹和娘,还有哥哥,嫂子,还有我,昊宇,还有昊天,太子殿下吓死吗?”
欧阳晴苦口婆心地给妹妹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此时此刻,她才觉得自己是萱儿的姐姐,终于找回做姐姐的感觉了。
“好吧,姐姐,我答应你,会进宫好好接受治疗的。”欧阳萱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自己,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这才是姐姐的乖孩子,好好休息吧!”欧阳晴像摸小猫小狗一般摸着她的头发,欧阳萱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欧,阳,晴,我,不,是,小,狗。”
欧阳晴抓着饭盒,飞快地跑了,生怕下一秒欧阳萱就将她抓回来放到思静阁的阵法中,任凭自己瞎转。
欧阳萱挥手,掌风将门关住,踢掉鞋子,将披风脱下,盖上被子,一阳指将蜡烛熄灭,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