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天喜滋滋地说了一阵又走了,上官昊焱却越来越担心了。
欧阳萱认识的人越多,喜欢她的人就越多,她说自己好好表现才能有机会和他在一起,要是她喜欢上别人了,那该怎么办呢。
上官昊焱纠结于这件事,以至于整晚都没有睡好,上朝时有些昏沉。不过他的定力好,只是头有些痛。
大臣们启奏完事情,皇上一一做了安排。“各位爱卿,大家可还有本启奏?”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使上官昊焱的神志清醒了一些。
“没人启奏,那好,朕有事要问问各位爱卿,”皇上见没人说话,便发言了,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何意。
上官昊焱几兄弟互看了几眼,有些明白父皇想说什么事,欧阳正容和欧阳沐枫也猜到皇上可能会问萱儿的事。
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皇上终于忍不住要过问了。
“最近京城在传一件事,欧阳将军的女儿欧阳萱和五皇子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有何关系,五皇子为何要经常跑到将军府找她呢?”
皇上扫了一眼底下的大臣,问道。
“启禀父皇,我们和丞相府、将军府的几位小姐出游,回来时儿臣请欧阳小姐吃了一顿饭,我们出醉香楼时遇到了司徒小姐。
因为司徒小姐出言不逊使欧阳小姐有些生气,而且将她从台阶上推下来,欧阳小姐就说她了几句,五弟为了英雄救美就和欧阳小姐过招。
由于五弟没有敌过欧阳小姐,面子上过不去,又因为五弟喜欢司徒小姐,所以五弟每天去将军府,找欧阳小姐……”
上官昊焱深知抢先一步的好处,有明白有些话不易说得明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皇上去想。
皇上果真怒了,“昊锐,你三皇兄说的可属实,”他并没有直接就判上官昊锐死刑,而是给了他辩解的机会。
上官昊锐心里不知骂了欧阳萱多少遍,没想到两次交手都被欧阳萱摆了一道,他心里十分愤怒,眼前却顾不上欧阳萱,得想办法瞒住自己的目的。
“回父皇的话,儿臣只是见萱儿小姐与众不同,想跟她交个朋友,谁知道竟叫大家误会了,请父皇责罚。”
上官昊锐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得上官昊焱火大,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皇上,萱儿只是一介小女子,五皇子虽是好心,却完全没想到萱儿的名声,若因此事使她名节有损,萱儿这辈子就毁了。
还望皇上替萱儿做主。”欧阳正容声情并茂地说,差点都哭出来了,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做父亲的为自己女儿担心的样子。
上官昊天嘴角抽搐,心里暗想:欧阳将军果然厉害,难怪有欧阳萱那么厉害的女儿,这演技,太棒了。
“好了,欧阳将军,朕知道欧阳小姐受苦了,朕会赏她一些东西替昊锐赔罪的,你就安心吧!” 皇上也有些不忍直视欧阳正容,眼神示意他正常一些,欧阳正容也见好就收。
“来人,传朕旨意,五皇子与欧阳小姐是朋友,他们闹了矛盾,五皇子多次上门赔罪,勇气可嘉,这件事就过去了,谁再提就治他的罪。退朝。” 皇上说完就离开了宣政殿,众大臣也陆续退出来,讨论这件事。
虽然表面上上官昊锐赢了,但上官昊焱觉得此事绝对没完,依照欧阳萱的性格,绝对不会轻而易举让这件事过去的。
欧阳萱得到消息,意料之中地笑了,雪儿莫名其妙,“小姐,你笑什么呢?”
“皇上不会当着众大臣的面批评自己的儿子,他还要维护皇室的颜面,但私底下却不知道了,皇上知道自己儿子想干什么。”
欧阳萱好歹也看了那么多小说电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午时刚过,萱儿去大厅用完膳,回来拿着自己默写的孙子兵法在看,细心地研究这里面的奥秘。
忽然间听到嘈杂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书,叫雪儿看看什么事,没多久雪儿变回来了,对萱儿说:“小姐,皇上让安公公传来口谕,让你即可进宫。”
“哦,知道了,”萱儿换了一件紫色的衣裙,带着自己的武器。
她平时在府中就穿白衣,出门或进宫就穿紫衣,无论何时都带着自己的武器防身。
虽然自己的武功很高,鲜有敌手,但毕竟年龄还小,以防万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