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上一片宁静,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清楚。
她静静的站在屋檐,墨黑色的发隐秘在黑夜中,冰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空间,大大的淡墨色眼睛显示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杀戮,苍白的脸没有血色,樱红的嘴唇微抿,秀气的眉弯弯的,眉心的殷红朱砂带着几分妖娆,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姣好的身材,手上一条红色的细线在蔓延,银色的线点缀着白皙的肌肤,微眯的眼流露出了危险的神情,月光下琉璃的匕首在闪烁,手腕上的银色手圈叮叮咚咚的响,为这个冷寂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机,她倾城的面容隐藏在半张银灰黑边的面具中,如神般降临的少女,让人不敢直视的王者气息。在空间中蔓延......
许久,当远处的一间房间灯火顿时点燃的时候,她那微眯着的眼睛顿时张开,包含杀气。
只见那抹身影缓缓一升,整个人便飞到了另外一间房间的屋顶,那脚步快速的移动着,在那屋顶上没有任何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到达了目的地还是怎样,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慢慢的弯下身子,拿开屋顶上的一片瓦片,透过那房间传来的光亮,隐约可以看到她的眼神,而那眼眸,是血红色的,那代表着,只有血怜才有的特征。
她慢慢的拿下自己的面具,的确是血怜无疑,她看着房间内的人,眼眸在不经意间变得深沉。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若柳扶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柔声说道:“王,先喝杯参茶把,你这样子晚睡早起,对身体会不好的!”
放下手中的文稿,男人缓慢的抬起头,看着若柳冷声说道:“以后伺候我的事情就交给凤仪和凤宣她们就行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复原,还是回房间好好躺着去把!”
只见他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但是当听到那俩个名字的时候,屋顶上的血怜眼眸中仍然是闪过一抹惊讶:凤仪,凤宣,你们现在还好吗?我好挂念你们啊!
那在内心深处的呼唤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但是却也深深的影响着血怜的心情。
听到末年这样子说,若柳并没有感到半点的不适应,她勉强着自己的假笑,然后说道:“可是凤仪和凤宣他们是她的人,现在她已经不在王府了,王您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呢?而且我也是怕他们侍候得不够好才会自己动手的!”
不顾若柳的话,末年走到桌子前坐下,端起身旁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而在他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若柳的眼睛也瞄向了书桌上的参茶,眉眼间尽是愤怒。
慢慢的把茶杯放回远处,看着仍然站着的若柳,末年缓缓的说道:“先坐下把,不要老站着!”
“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以后以后,若柳便走到末年的身旁坐下,然后看着末年,脸上尽是疑惑,可是她却不说半句话。
注意到了若柳眼神中闪过的不解,末年缓缓的说道:“凤仪和凤宣侍候了我和雪儿这么多年,对我们的习性很是清楚,如果现在因为雪儿离开了,我就把她们赶走,那不仅是我不够人情味,而且我也失去了俩个好朋友!”
轻轻的叹了口气以后,若柳接着哀伤的说道:“在王的心中,我始终比不上她,可如今我连她的俩个奴才都比不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当初为什么还要把她休了,让我进王府呢?”
一听到这话,末年的眼睛当即眯了眯,然后说道:“若柳,你在王府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和雪儿的事情不干你的事,你别给我多管闲事!”
这一句话听得若柳心中一阵:“没错,每次提到她的事情,你总是这样子的话,可你想过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掩埋起自己,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无缘无故受伤啊?”
“若是你不想受伤的话,那么你现在当即可以给我离开王府,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拦你的!但是记住:离开就永远不要回来。”
末年的声音十分的冰冷,比起刚才的缓慢更加的令人可怕,也听得血怜心中一阵疑惑,但是若柳却没有半点的奇怪,仍然是那样子看着他,也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