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对血怜进行一系列的地狱训练!”
冷冷的命令刚下,身后便响起了抗议的声音:“城主不觉得这样子对待她,太过好了些吗?”
缓慢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这个女子,她戴着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可是那眉尖的紧蹙却可以让人轻易的窥视到那抹紧张。
“清纱,不要试图猜测我的想法!”殇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冷淡,让人听不清其中所含的真正意思。
听完了殇的话,女子慢慢的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说道:“我跟随在城主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未见过城主对一个女人如此尽心,除了......”
说道这里,女子突然停下来说道:“城主说过,我喜欢戴面纱,替我取名清纱,而你却从未替她请过名字,我是该喜还是悲?”
“你跟在本城主身边这么多年,至今还没有弄懂本城主的心性吗?”殇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怒气,听得清纱身上一阵寒意。
她淡淡的看着他,不带半点的情感,只是微微的笑着,但那笑,笑的让人心痛,可唯独影响不了他!
“城主下令,让血怜接受一系列的地狱训练!”清纱站在血怜的门前,冷声的对身后的人下着命令。
对于清纱的话,所有人都只是淡淡的应道:“是!”而后便打开了血怜的房门。
血怜正坐在房内,看到一群陌生人进来,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说道:“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就做把!”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便被关上,血怜的嘴角浮起一抹冷淡的微笑。
看着血怜的微笑,清纱冷冷的说道:“玉穿指!”
玉穿指?那不是大寒冥国特有的刑罚吗?怎么这里也会有,他们与大寒冥国又怎么样的关系呢?
未等血怜将疑惑弄懂,一根细的如针一般的玉锥子便穿进了她的指甲之中,顿时,鲜血直流,十指连心,那痛,步步钻心。
尽管十指布满鲜血,但是血怜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疼痛感,因为这痛,比不上那弃妃之痛。
经过一系列的反复扎针,拔针,血怜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而看到这一幕的清纱,虽然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面纱下面的嘴角却已经浮起了一抹微笑。
随后,清纱再次冷冷的说道:“噬断肠!”
听到这一个名字,血怜的眼睛当即睁得老大,她的唇瓣紧紧地咬住。
婢女们看到她这个样子,硬逼着长大她的口,把一瓶药水倒了进去。
当即,一股无法言语的疼痛感便传遍了全身。血怜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整个身体都在地面上蜷缩着。
痛,好痛,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痛,犹如有人进入自己的体内,活生生的将你体内的器官破坏掉一般!
血怜的额头上那原本细细的汗珠当即变成大颗大颗的豆珠掉落了下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婢女们走到清纱的身旁,轻轻的问道:“姐姐,还要继续吗?”
“继续!”不带丝毫的犹豫,清纱的声音冷的不带半点的温度,随后,她走到血怜的身旁,低声背对婢女说道:“浸毒水!”
说完,便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拔了出来,那光芒,特别的刺眼。
她轻轻的在血怜的手上划了一刀,鲜红的血液当即流出。
“啊!”一声痛苦的声音从血怜的喉中出现。
听到这声痛苦,清纱觉得异常的兴奋,她的刀片随意的放在血怜身上的一个角落,然后随意的一划,道道血痕便在血怜的身上出现。
血怜痛得无法开口说话,只觉得有人将自己的身体抬起,放到一个装满水的桶中。
“嘶嘶嘶!”只觉得全身的伤口好像被揭开一般,痛得不得了,
“这是‘殇城’专门研制的毒水,浸泡在这里面,可以让毒药蔓延到你的全身,可以令你以后百毒不侵!”清纱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带着无情的滋味,听得血怜不愿睁开自己的双眼。
这一天她从早经历到晚上,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次的训练,直到天黑,婢女们才算让自己休息,这才算结束。
天黑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这未涂抹过药的伤口,轻轻的念叨:“穿玉指,噬断肠,浸毒水,割钢丝,走尖刀......这一切在同一天发生,谁能了解我的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末年!”
凶狠的目光从血怜的眼中发射出来,她忘记了伤口i的痛,记住了弃妃的痛,而这一切,都拜末年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