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极近,两人的呼吸似乎时不时的就会纠缠在一起,脸上明显开始发烫,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嗓子道:“额吹得差不多了吧~”
“还没。”特高冷的两个字。
“......”啧我怎么就已经闻到了烧焦蛋白质的味道呢?
头顶的机器开始停工,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却还在跟头发厮扯,其实我老想找面镜子来照照了,看看这人是不是已经给我倒腾出什么新发型了~
刚想说大爷您饶过小的的头发吧,那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