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从房间里出来以后,由暗一陪同直接上了楚家的专车。到达楚家私人飞机场的时候,影六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无悔状似不经意地望影六身后看了看,影六的身后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悔悔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被她很快压下去了。
“夫人,该出发了!”暗一在无悔身后提醒道。
“走吧!”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无悔望楚宅的方向瞄了一眼,就跟着暗一上了飞机。
而此时的楚宅顶层,楚玺看着无悔离去的身影,心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时候影一进来汇报说:“主上,夫人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好半天,楚玺才回道:“嗯!”
影一忽然觉得,以前的老大又回来了。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楚玺忽然问。
“在地牢关着。”影一立刻回神道。
“是吗?呵呵!”楚玺看似在问影一,又看似在自问。
影一听到自己老大说话的语气,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楚玺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旦用了,那便是有人要倒霉了。
“去地牢。”楚玺对着影一说,影一默默为那些在地牢里关着的人祈祷。
地牢里,无悔的堂哥江一鸣正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楚玺进来的时候,影二正在用烙铁往江一鸣的胸口戳。
看到楚玺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楚玺则是看都没有看影二一眼,问:“还是没有招吗?”
“是。”影二很是惭愧地回答。
楚玺瞥了影二一眼,道:“既然嘴这么硬,就把烙铁烙嘴上去。”
正在装晕地江一鸣听到楚玺的话之后,立刻就醒了。
对着楚玺吼道:“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看着沉默的楚玺,江一鸣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可是,他忽略了楚玺嘴角那一抹讽刺地笑容,和影二那嘲笑的眼神。
所以,“啊------”当烙铁真的烙在了他的嘴上的时候,在他疼晕过去之前,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用凉水泼醒,给我继续。”楚玺吩咐道。
看着老大认真的表情,影二再次恭敬道:“是!”
而楚玺吩咐完影二,就带着影一离开了。
出了地牢,又对影一吩咐说:“你去一趟楚家的暗庄,传我的话,谁敢动无悔和无悔的家人,就是和我楚家过不去。”
“主上,这,这——————不好吧?”“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不用管楚家族里那些老不死的,你照我的吩咐做就是。”
影一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冲冠一怒为红颜”,他家老大可不就是?
平日里老大做事都是避开那些元老的,现在却——————
容不得影一多想,楚玺已经开着他的跑车离开了。
影一哀怨地看了一眼跑车离开的方向,很无奈地朝着暗庄去了。
楚家的暗庄是传说中的存在,那是可以和最厉害的青龙会相媲美的存在。
就是在楚家,也只有楚家族长和少数几位元老级人物知道。
楚玺很少动用楚家暗庄的力量,因为嫌太麻烦,现在为了保护无悔和她的家人,竟然动用了暗庄。
由此可见无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而因为楚玺这一命令,让他们都记住了江无悔这个名字。
以致于在无悔回国之后,没有了安全问题方面的顾虑。
让那些想通过雇佣人伤害无悔的人,每次都心碎的很,也郁闷的很。
而这一切,远在花旗的无悔是不知道的。
在这个命令下发的同时,当天夜里,从楚家发出了一辆军用车,上面载着奄奄一息地江一鸣。
又过了几天,实力较为强硬的一个帮派不知道惹到了那个势力,被一夜灭门了。
有传说那个小帮派是得罪了哪个大家族,还有传说是抢了不该抢的女人。
反正各种版本的内容都有。
而各个头领,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都莫名地收到一封信。
随着信奉上的是他们这些年犯罪的证据,信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
第二天,这些头领们都聚在了一起开了个小会。
对信上的内容,这些老江湖都只字不提,只说以后怎么做。
结果都很有默契地按照信上的内容来做。
估计在座的各个头领都不愿提起信上的内容,信上说的都是他们平时做事留下的把柄。
才不愿让自己的同行给笑话了,别看大家平时都很和谐,谁都在等着抓彼此的把柄。
谁都不会傻的去把自己的把柄送给别人。
远在花旗的无悔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特别关心”的人物了。
此时的楚家大厅,形势很是冷峻。
“楚玺,你为了一个女人,竟是把楚家埋在暗地里的力量暴露了出来,你置楚家于何地?又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
楚家大长老用手里的拐杖捣着地,双眼喷火地对着楚玺说。
“是啊!楚玺,你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去报复。何必非要暴露楚家的实力呢?”一向以大长老为首的三长老对着楚玺说。
而楚玺低着头,似是在听楚大长老和三长老说话,又似是没有在听。
大长老和三长老说完之后,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
而一向都很强势的七长老却没有说话,十长老也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楚玺抬起头,扫视了大厅里众人一眼,对着七长老问:“七爷爷的意思是?”
楚玺不大不小的一句话,让看似在讨论,其实一直在关注楚玺的众人,一下子停了下来。
被点到名的七长老,略清了清喉咙,说:“大孙子你既然这样做了,肯定有你这样做的道理,我相信即便是出了事情,大孙子你也能搞定。”
听完七长老的话,楚玺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转头对着十长老,问道:“十长老的意思是?”
“您是族长,您做什么我都没有意见。”十长老很是狗腿地对着楚玺说。
听完十长老的话,众人都投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楚玺仍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又对着其他没有发表意见的长老问道:“其他爷爷的意思是?”
“我们都认为七长老说的对!”众人都极其有默契地回答说。
而刚才还一脸义愤填膺地三长老,这时,也默默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大长老一看众人都转了方向,气得拄着拐杖走了。
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去拦着。
笑话,平时最为强势的七长老都向着楚玺,他们有病才和楚玺过不去。
楚氏家族的这个会议,让楚家人深刻明白楚家的风向变了。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楚玺才施施然向七长老走去。
在七长老旁边的座位坐下,说:“今日多谢七爷爷!”
“大孙子客气了,只莫忘了咱们的约定便好。”
七长老说完,就起身走了。
等七长老走远,影一才闪身进来。
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老大,但一想起老大让自己做的事情又是一脸便秘状。
任谁都不会猜到,楚家七长老竟然是个短袖,而这短袖的对象竟然是他自个儿的外甥。
如果这事让人知道了,七长老也就不用在楚家混了。
自家老大就是让影一在某个黑黑的夜晚将沉浸于和外甥的“运动”的七长老给拍下来。
当七长老看到这些照片时,果断地选择了站在楚玺这边。也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